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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去找情人,老公每晚瞒着我做这一件事



(图源网络,如有侵权联系删除!)

1

苏锦看着从宾馆出来的两个目标人物,紧张的汗都滴下来了。这是自己第一次偷拍,真没想到自己一个娱乐杂志编辑,有一天竟然抛下了自己的本行来偷拍。

这都怪馨云。

一个小时前身为娱乐记者的馨云来找苏锦,当时苏锦正在整理昨天的样图,馨云急急忙忙的跑过来,说自己有急事去办,可是马上有一个劲爆的新闻要偷拍,她又不忍心丢下这个新闻,没办法了,她只好来找苏锦了。可是苏锦根本就不会拍照,但是馨云跟她说很简单的,她一教苏锦,苏锦就会了,苏锦无奈,只好答应了下来。

苏锦抬头看看头顶的烈日,发热的脸上汗如雨下,苏锦随手拿起馨云走之前递给自己,自己当时并没有喝的水,觉得这丫头还算有良心,知道给自己买瓶水喝。

苏锦拿起水就咕咕咚咚的喝了起来,很快一瓶水就下肚了。苏锦这才觉得凉爽了许多。

一抬头看见走远了的馨云交代的要偷拍的人,苏锦连忙站起来就要追,奈何刚站起来,脑袋就一阵晕眩,眼前的东西一下子一下子都变得模糊了,下一秒,苏锦"咚"的一声躺在了地上。

苏锦觉得头痛欲裂,痛感刺激着苏锦想要睁开眼睛。她缓缓将眼睛睁开,身上的神经在她醒来的那一刻又重新鲜活,苏锦觉得浑身特别冷,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苏锦站起来低头一看,瞬间傻眼了。

自己怎么是裸的?不仅是裸的,身上还分布着密密麻麻的大大小小的青紫色的痕迹。

苏锦闭上眼睛使劲的晃晃自己的脑袋,赶紧让自己清醒,希望自己不是在做梦。

可是睁开眼后,自己依然是裸的。

苏锦下意识向旁边看去,自己的身边赫然躺着一个男人,而且那个男人竟然是晏樑。

赫赫有名的金融界的创始人,掌握S城的经济命脉的重要人物,晏樑。

"啊!"下一秒,苏锦情不自禁的叫出声。还在睡梦中的晏樑被苏锦的叫声惊醒。

晏樑迷迷糊糊的醒来,好看的桃花眼尽是朦胧的雾色:"你叫什么叫啊?"晏樑慢慢清醒,循着声音看去,接着就傻脸的。

晏樑错愕道:"为什么你在这里?"随即晏樑掀起被子看看自己,裸的。

又看看苏锦,也是裸的。

瞬间厌恶的表情浮上棱角分明的,晏樑的语气像是在说一块臭狗屎,看着苏锦,怒道:"苏锦,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苏锦一愣,自己都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就被晏樑给骂了。

因为不知道一切的来龙去脉,苏锦也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昨晚的事自己一点印象都没有。最后的记忆只停留在自己口渴了大口喝掉馨云给自己带的那瓶水上。

苏锦使劲想使劲想,特别希望自己能想起点什么,可是真的什么也想不到。怎么办?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苏锦急的想哭,目光却忽然撞上了晏樑满脸厌恶打量着自己的目光,苏锦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是光着身子呢。忙拽过地上自己的衣服穿了起来。因为是一件长裙,苏锦很快就穿好了。

抬起头撞上晏樑探究的目光,苏锦觉得特别耻辱。

苏锦走到晏樑跟前,皱着眉道:"今天变成这样,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不过,事情既然已经这样了,我们两个就当没发生过好了。"

苏锦说完转身就要走。

"等等!"身后传来晏樑命令式的声音。

苏锦颤抖着身子停下来。

晏樑裹着一条简单的杯子走到了苏锦面前,抬起手掐着苏锦的下巴逼迫她仰起头。

"你放开我!"苏锦挣扎道。

奈何晏樑捏的紧紧的。

"苏锦啊苏锦,没想到你现在放浪到这个地步了,跟男人上了床竟然都可以当做没发生过,是不是我不是你第一个这样对待的男人了?啊?"最后一声声音的加重,带动手上的力度也加重了。

捏的苏锦生疼。

"你放开我!放开我!"苏锦的眼睛里泛起了雾气,使劲的摇着头。

一切都来的太突然了,一切都来的太莫名其妙了。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跟晏樑上了床,可是吃亏的不是晏樑,是自己啊!自己都还没有责怪他,他凭什么就来责怪自己埃

苏锦下一秒使劲将晏樑推开,晏樑被突如其来的力量推的打了个趔趄。

"你凭什么这么说我?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我?我都说了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变成这样了,我能怎么办?你想让我怎么办?啊?难道你要让我赔钱么?好!我给你钱总行了吧!晏樑,我现在就给你钱!"说着就一顿翻找的去包里掏钱。

晏樑哪里受过这样的羞辱,伸手便去夺苏锦的钱包,奈何苏锦抓的紧紧的,晏樑怎么拽也拽不到。晏樑眸里闪过一丝狡黠,一口咬上了苏锦的粉唇。

苏锦被突如其来的触感吓到,手里的钱包骤然坠落,晏樑松丢开苏锦忙伸手接了过去。

晏樑将苏锦包里的钱全部拿出来,狠狠的砸在苏锦的头上,苏锦被砸清醒了。

晏樑愤愤道:"你的钱这么脏,你竟然用你的脏钱来侮辱我,苏锦你吃错药了吧?"

脏?苏锦狠狠的愣了愣,脏?他竟然说脏。苏锦的大脑里一下子充满了过去的回忆,羞愤的感觉一下子充斥着苏锦的全身,苏锦伸出手狠狠的一巴掌打在晏樑的脸上。

"你混蛋!"说完哭着跑离了的房间。

晏樑摸着生疼的脸,低低的啐了一口,骂了一声:"贱人!"

苏锦哭着跑了出去,满大街的人她却觉的整个心里都空荡荡的,她现在就想跑到一个没人的地方好好的大哭一常

苏锦拖着沉重的步子缓缓向前走,刚才发生的一切她都还没能消化,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为什么自己会出现在那个房间,出现在晏樑的床上。

苏锦反复的想,她想搞清楚事情的原因,她不想白白受屈辱。苏锦忽然想到了馨云,会不会她知道些什么呢?说着就要掏出手机给馨云打电话,可是这个时候电话却突然响了。苏锦忙拿起电话,一看,竟然是馨云打过来的。

苏锦连忙按了接听,她有太多话想问馨云了。

接了电话苏锦还没张口,电话那边就传来馨云冷冰冰的声音。

"苏锦,你以后不用再来公司了,你被辞退了!"

"什么?馨云你再说一遍,你刚才说什么?"苏锦不敢相信道。

馨云的声音似乎特别不耐烦,冷冰冰的话说的飞快:"我是说,你以后不用再来公司了,你被辞职了,就这样,挂了!"

"哎!哎!馨云!馨云你别挂电话!馨云!馨云你把话说清楚啊!我为什么被辞职了?你把话说清楚!"苏锦拿着电话一阵跺脚,可是那边吃传来了嘟嘟的声音。苏锦不假思索连忙打了过去,可是那边一直无人接听。

苏锦有了深深的挫败感。

今天自己出门没看黄历么?为什么今天这么倒霉!

不行,自己一定要问个清楚,不能莫名其妙的就被辞退了。而且,最重要的是,自己家里的人都在靠自己的这份工作的薪水吃饭,自己不能就这么轻易地把工作丢了。

没了工作,回家挨骂是小,一下子断了家里的经济来源一家人吃什么喝什么是大。

而且,馨云,苏锦觉得馨云特别不对劲,或许自己今天所发生的事都跟馨云有关呢。

一定要弄个水落石出。

这样想着,苏锦加快了去往公司的脚步。

远远地看到了公司的大门,苏锦刚要走进去,电话却突然又想了,苏锦下意识的以为是馨云打过来跟自己解释的。

可是看到电话上的名字之后,苏锦还是愣了愣。是后爸打来的,苏锦在考虑要不要接,自己先在的状态这么不好,特别害怕后爸听出什么,更害怕自己一个口无遮拦会把丢了工作的事情说出来。可是如果不接的话,万一后爸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讲怎么办。纠结间苏锦决定去接的时候,电话那边却突然挂断了。苏锦松了一口气。

整理整理了心情和头绪,苏锦刚要跨进公司的大门的时候,电话又想了,苏瑾低头一看,还是后爸。

苏锦想也没想就接了。

"喂,爸,怎么了?"苏锦的后爸和苏锦的妈妈生活了很多年了,苏锦为了让妈妈宽心便叫后爸为爸爸。

电话边立刻传来了王纪生急切的哭诉的声音:"苏锦啊!你快点回来,你妈病了,很严重,你赶紧回来啊!家里急需要十万块钱给你妈看病,你赶紧回来啊!"

苏锦一听,一个晴天霹雳。

母亲病危!

"爸,怎么回事?妈怎么了?我上星期走的时候妈不是还是好好的么?妈怎么了?妈到底怎么了?"可是王纪生只是一个劲儿的哭,一个劲儿的说需要十万块钱,苏锦妈妈的病到底怎么回事,他始终也没说清楚。

这可把苏锦给急坏了。

苏锦稳了稳自己的心神,在电话里对着王纪生劝道:"爸,爸你冷静点,你不要哭,你慢慢说,爸。"

"十万块钱!你快回来吧,你妈的病得需要十万块钱。"可是王纪生除了哀哭就是反复强调让苏锦带十万块钱。

苏锦想了想道:"爸,你别哭了,我现在就回去,十万块钱对不对?我这就去凑!"

说完这句话电话点边的王纪生连连说:"对对对!带十万块钱赶紧回来!赶紧的!"

"好,爸,你在家先好好照顾妈,我准备够钱马上就回去。"说完就把电话挂断了。

虽然苏锦在电话里比王纪生的情绪要稳定的多,可谁知道那都是装出来的。王纪生的情绪已经成那样了,如果自己再情绪失控,恐怕两个人连句话都说不清楚,更加找不到事情的解决办法。

可是一挂电话苏锦的精神就有些崩溃了,一连发生的事情太多,苏锦觉得自己根本就承受不来。如果在两个小时以前没有被杂志社辞退,爸打来电话似乎自己还能想出点办法。除了可以提前预约三个月的工资之外还能跟编辑老大借一些,加上自己银行卡里平时省吃俭用攒的两万块钱,自己倒是还能用来周转一下。可是眼下,自己被辞退了,预支工资和向编辑老大借钱的方法是根本不可能了。

2

苏锦发觉自己一下子陷进了深深的绝境里。绝望无助的感觉一下子将苏锦包围,心里被压力堵的严严实实的,苏锦忍不住捂着嘴"呜咽"着,如果可以她真的想大哭一场发泄一下自己内心的压力。可是现在是在大街上。

脚底下踉踉跄跄几乎站不稳,苏锦失魂落魄的走在大街上。

前面是一个十字路口,红灯赫然的亮着,可是苏锦并没有看到。踉踉跄跄的走了过去。

车流密密麻麻,可是没人告诉浑浑噩噩的苏锦前面是红灯。

嗤笑她明明是红灯却还要过马路的人倒是有好几个。

这年头,看热闹的人比好人多。

"刺!砰!"的一声。

苏锦应声倒地。

苏锦惊恐的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庞然大物,摔在地上的苏锦因为疼痛感脑子有一丝清明。

自己,被撞了?

苏锦的身子因为被车身碰触到,有微微的麻木感,可是苏锦发现,并没有出血。

苏锦忙抬头看了看红绿灯,就在苏锦看去的那一刻,红灯刚刚转成了绿灯。

苏锦一阵后怕,原来是自己不小心闯了红灯。

爱看热闹的人把车和苏锦围了个严严实实。倒是有人在人群中叫了一声:"快打和啊!"

苏锦一听,忙努力撑起身子制止道,打或者经过调查之后肯定能发现是自己闯红灯才这样的,到时候自己一定会负法律责任的,说不定到时候医药费,违章费什么的都得自己掏钱。

一想到钱苏锦就一阵头疼,答应爸的十万块钱都还没着落呢。自己不能再在钱上出什么意外了,说什么也不能让人打或者。

刚要起身阻止,车上的人终于下来的,苏锦一看,竟然是晏樑。

真是冤家路窄。

晏樑下车一看是苏锦,脸色瞬间耷拉了下来,冷着脸将手中的十万块钱摔在苏锦的怀里,鄙夷道:"真么想到你现在连碰瓷这等活都做!"脸上一脸的嫌恶。

说完转身就上了车,驱车而去。

围观的人都来不及反应,肇事者就跑了。

当然和都没人来得及打。

有的人说:"看那一摞子钱,起码也得有十万吧!这女的的伤看起来也不重,没出血没断骨头的,十万块钱足够了。人家这算私了了吧?"

"这车主可真的大方,看来是个有钱的主,拿钱消灾的。"

"没钱能开宾利么?你说的跟个笑话似的!"说话这人还很配合的自己跟着笑了两声。

"哎呀!开的宾利么?真是的,光顾着看着跌倒的女的了,都没好好看看拿车,可惜了,要是这女的再被撞一遍,我一定好好先看看拿车!真是!唉!"说话这人声音粗重,略微沙哑,话语间满满的可惜之色。

苏锦在看到怀里的十万块钱的时候眼睛都亮了,早就把晏樑的鄙夷厌恶,众人的凉薄抛和指指点点在了脑后,抓起钱脚下生风了一般就跑。脑子里只要一个念头,母亲的病,有救了!

苏锦一直在A市工作,后爸和妈妈一直在乡下老家,苏锦本来就打算今年年底把他们接过来和自己一起生活的,没想到妈妈没等到跟着自己来城市里过好日子,就病了。

苏锦的心一阵一阵的揪紧,为了能早点回到家,苏锦狠狠心买了动车的票,急切的想早点看到母亲。

苏锦望着窗外飞快逝去的风景车速快到苏锦根本就看不清楚,可是苏锦还是希望车能再快点,再快点。

第二天6点10分,苏锦准时下了动车,王纪生风尘仆仆的来接苏锦。

王纪生是个将近五十岁的中年男人,一星期不见,苏锦觉得后爸的脸更憔悴的,两个眼窝深陷的很厉害。

王纪生看到苏锦,两个滴溜溜的三角眼放着精光,连问苏锦:"钱带了么?"

苏锦疲惫的点了点头。

王纪生将苏锦上下打量了一番,并没看到苏锦身上背有包之类的东西,忙问:"在哪?"

苏锦指了指自己的怀里,说:"爸,钱太多了,我放在包里不放心,就放进怀了了。"

王纪生一边点头夸苏锦心细,一边摩拳擦掌想着怎么从苏锦手里把钱要到自己手里,她要是背个包还好,自己借着帮她拿包的时候把钱自己拿在手里就好了,可是苏锦没有背包而是把钱放到了自己的怀里,那自己可就不好意思直接问苏锦要了。想了想,思索了一番,王纪生拿眼斜了斜苏锦,脑子里忽然蹦出了个想法,心里思料着不急,钱总能落到自己手里。

这样想着忙正色道看着苏锦,话语里也有了急色:"苏锦,钱准备齐了就好,走,医院去,医院呢。"

苏锦连一听忙点头,王纪生骑着电动医院方向去了。

到了刘焕英的病房,苏锦看到躺在病床上虚弱憔悴的母亲,压抑一路的情感似乎终于找到了突破口,苏锦一下子扑到刘焕英的胸前痛哭了起来。

"妈,妈你怎么样了?你怎么突然就病了呢?我上星期回家你还好好的呢?"

刘焕英听到苏锦的哭声慢慢的睁开眼睛,浑浊的眼睛在看到苏锦的那一刻放出光彩,刘焕英强撑着抬起手想要摸上苏锦的脸,奈何还没有触到苏锦的脸就因为胳膊没有力气而掉落在床上。苏锦看到忙将刘焕英的手握起,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

刘焕英的嘴角撑起一丝笑意。

苏锦看的心酸不已。

"我的乖女儿,你终于回来了。妈妈好想你。"苏锦将刘焕英的手握的更紧了:"妈妈的病来的太突然了,让我的宝贝女儿担心了,咳咳......咳咳......"刘焕英话还没说完就剧烈的咳嗽起来。

苏锦忙去怕打着她的背,紧张道:"妈,你别说了。"

"水......"刘焕英颤抖着伸出胳膊指了指病床旁边的桌子。

苏锦忙伸手将病床旁边桌子上的水递给母亲,并小心翼翼的喂刘焕英喝下。

刘焕英喝了水眼睛就轻轻的嗑在了一起,苏锦看着有些睡意的刘焕英,忙轻轻将她放好在床上,将被子轻轻给刘焕英盖好。

看着被刘焕英抓的紧紧的手,苏锦嘴角一抹怜爱的笑,轻轻地将刘焕英的手从自己的手上掰开。

奈何苏锦刚将刘焕英的手掰开放进被窝里,刘焕英却忽然重新又抓住了苏锦的手,并且抓的紧紧的。

把苏锦给吓了一跳。

苏锦忙抬头去看刘焕英的脸,那双浑浊的眼睛睁着,死死的看向苏锦,苏锦心惊的同时却看到刘焕英的嘴在动,好像说对苏锦说什么似的,苏锦忙把脸凑了过去,耳朵离刘焕英的嘴边极近。

"苏锦......记着......不要把钱交给你后爸......记着......"虚弱的声音却一个字一个字清楚地传进苏锦的耳朵。

苏锦不明白为什么母亲会这么说,但是,还是听从的点了点头。刘焕英收到苏锦的回复,抓紧苏锦的手慢慢松开,又沉沉的睡去了。

苏瑾看了看身后,跟着自己一起进来的后爸此刻却不房间里。

苏锦心想着要找后爸问问母亲的病情,便走出了病房。

刚走出病房便撞上了一个小护士,小护士说刘焕英这几天的住院费该交了,再不交的话就不能再继续在这儿住了。

苏锦便急急忙忙的跟小护士说自己来交住院费。

小护士便带着她拿着刘焕英病房的清单来到了缴费处。

"需要交多少钱?"苏锦问。

小护士拿着清单在算盘上一阵拨拉,不一会儿,便道:"块5!"

苏锦一愣:"这么多啊?"

小护士拿眼睛斜了斜苏锦,道:"这还多么?刘焕英的病可不是这几千块钱就能治好的,她得的是癌症,这些只是最近这两天的住院费和医药费。你是刘焕英的女儿吧?"小护士询问道。

苏锦发着愣点了点头。

"是这样的,你妈得的是非常严重的胃癌晚期。你先把这两天的费用交了,然后去找一下主治医生,主治医生会根据你妈的情况安排胃部切除手术。"小护士硬声道,冷冰冰的语言已经对苏锦不起任何作用了,可是她听护士说自己的母亲还得做手术,使劲的怔了征,不顾小护士鄙夷的神情,苏锦忙问:"那得需要多少钱啊?"

小护士看着她冷笑了一声:"最少也得20万吧。"

说完就催促着苏锦赶紧交钱。

苏锦颤抖着从怀里掏出块钱,小护士伸手接了过来,在缴费处的抽屉里一番找弄,将找给苏锦的钱递给苏锦。

苏锦愣愣的接过钱。

小护士朝苏锦的怀里偷瞄了一眼,低头在旁边的一个护士耳边说了句什么,然后两个人失笑起来。

苏锦知道,她们实在笑自己把钱装进怀里的小气谨慎的模样。

可是苏锦知道,并不是那样的,自己并不是小气,而因为这钱来的太不容易了,自己心疼。

可是为了给母亲治病,花多少钱也得花。

苏锦一阵头痛,二十万,自己上哪里去弄这20万呢?

苏锦为了不再让护士耻笑自己,便回到病房将怀里的钱悄悄的藏在了母亲的枕头下面。母亲每天躺在那儿,一般不起床,钱放在那里苏锦觉得很安全。

苏锦将钱藏好便去找了刘焕英的主治医生,询问刘焕英的病情和适合做手术的时间。

一番询问之后,苏锦的心情更加沉重。拖着步子回到了房间,却发现母亲的身子被翻侧到了床边,而且,母亲的枕头被扔在地上,枕头下的9万多块钱,不翼而飞。

苏锦的脑袋一下就懵了。

苏锦忙跑到床边,先将母亲的身子扶好。这时候刘焕英突然一把抓住苏锦的手,道:"苏锦......枕头下的钱......被你后爸拿走了,快去追,快去。"

苏锦一愣,忙问:"妈,你怎么知道是后爸拿走的?"

刘焕英浑浊的眼睛里满是心痛:"他......嗜毒......他把钱拿走,买毒品了.....快追......"

苏锦一听,忙将刘焕英放好盖好被子就追了出去。

苏锦没命的跑。医院的大马路上追到了正在低着头数钱的王纪生。

苏锦一把抓住他就吼道:"爸,你把钱还给我,那是给妈看病的钱!"

王纪生一看急了,甩开苏锦就要跑,奈何苏锦抓他抓的紧紧的。纠缠间,苏锦被他一拳打在了地上,可是苏锦忙手忙脚乱的抓住了王纪生的裤脚,王纪生狠狠的踢了几脚没有把苏锦给踢开。

王纪生狠狠的朝苏锦啐了一口:"狗娘养的臭婊子,老子用你的钱那是天经地义,你给我撒开!"

苏锦满脸狼狈拽着王纪生的裤脚哭道:"爸,你看在我还叫你一声爸爸的份上,把钱还给我吧,那是给妈的救命钱啊!"

"救命钱!你要是不给我那就是要我的命!你妈的命是命我的命就不是命了?"王纪生狠狠道。

苏锦被王纪生狠狠踢过的地方隐隐渗着血迹,苏锦哀求道:"爸,你不要再吸毒了,毒品不是好东西......"

"老子用得着你来管!"说完一脚踢在了苏锦的苏锦的肚子上,苏锦吃痛,一下子叫了出来。

痛的眼泪哗哗往外流。

苏锦脸上的血迹因为眼泪竟然冲刷了个干净,本来皮肤就很好,就长得很甜美的苏锦,这下白皙的皮肤一下子露了出来。满是泪痕的一张小脸让人看起来竟然楚楚可怜。

本来又要补上一脚的王纪生忽然看到这个样子的苏锦,生生的把抬起的脚又收回了。

王纪生倒三角的眼睛精光一闪,忙伸手去扶趴在地上的苏锦。

3

王纪生笑嘻嘻的把苏锦扶起来,双手忙给苏锦擦脸上的泪痕。

苏锦堪堪地躲着,不想被他的手触碰。

"好啦!我的乖女儿,我不拿这钱去买毒品了。我忽然觉得自己吸毒真的是一件坏良心的事,我决定把毒品戒掉,走吧,我们拿着钱去给你妈看病,交药费!"

苏锦不敢相信的看着王纪生,苏锦没想到他会转变的这么快,忙道:"你......你说的是真的么?"

王纪生倒三角的眼睛满是笑意的点点头,还连忙把手里的钱交到苏锦手上,摊开手表示自己真的是下定决心不再吸毒了。

苏锦握着拿在手里还有些温热的钱,忍不住的又要哭了。

"哎哟我的乖女儿,你可千万别哭了,医院等着我们呢!我们赶紧过去吧,晚了她该担心了!"王纪生状似怜爱的摸着苏锦的头忙道,顺便给她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苏锦用力攥着钱连忙点了点头。

两个人便医院。

病床上的刘焕英还处在半睡半醒间,见苏锦跟王纪生回来了,忙拿眼睛瞪王纪生,扶着床边努力坐起来誓要狠狠地骂王纪生一顿。

苏锦看到忙去扶她,刘焕英刚坐起身子,拿起身旁的水杯就向王纪生砸了去,幸亏王纪生躲得快,要不然结结实实的就要砸到他的头上了。

"你给我滚!"刘焕英粗压着嗓子叫道。

王纪生脸上挂着讪讪的笑,忙给苏锦递眼色让她劝劝刘焕英。

苏锦明白,忙拉起刘焕英的手:"妈,你不要生气了,你病的那么严重,一生气再气出个好歹我可怎么办啊!"

随后又把王纪生已经把钱给了她的事给刘焕英说了个清楚。但是故意忽略了王纪生打了自己的事。

刘焕英浑浊的眼半信半疑的看着王纪生。

王纪生忙陪着笑。

一直到晚上,王纪生都是规规矩矩,非常正常的。

言语之间对苏锦和刘焕英格外体贴,照顾刘焕英忙前忙后的。

苏锦真的开始相信后爸是决定要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便也渐渐忘记了中午的时候两个人起的争执。

苏锦晚睡前有喝水的习惯,拿起病床旁边的杯子。那是后爸下午刚给她买的。她又从抽屉里拿出一袋奶茶粉,那也是王纪生下午给苏锦买杯子的时候一起买的。苏锦将奶茶拆开了一袋,倒入杯子里,又把热水倒进去把奶茶冲开,等稍微冷了一点,"咕咚咕咚"喝了下去,便趴在刘焕英的床边睡着了。

第二天,苏锦醒来的时候,却发现眼前一片黑暗,当周身的感官便的明朗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手脚被绑着,连嘴巴也被布头塞着。苏锦刚要努力挣扎,却隐隐听见了说话的声音。

"温总,这妮子可是上等货,那小脸白的呀,光看着就让人流口水!"苏锦一听,这是后爸的声音。

"呵!把自己的女儿卖到我这地下赌场当鸡的,我这边你也不是第一个了!人我也看过了,确实看得过眼,说吧,想要多少钱?"这个声音是王纪生口中的温总。

苏锦听了他们的简单对话,惊得不知道如何是好。

自己就是他们口中的货!爸要把我给卖了,卖到地下赌场当鸡!

苏锦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听到的,后爸怎么能这么做,他怎么能这么做!

"温总,你也知道,我呢没别的毛病,就爱吸点,玩儿两把。我呀,知道您是个公道人,这人呢您也看过了,这圈子里混的哪个不知道您的出手。我呢,要的也不多,就这个数!"王纪生狗腿的对温凯奉承道,说完对着温凯伸出了几个手指头。

原来后爸不仅吸毒还嗜赌。

温凯看到王纪生伸出的手指头后"哈哈"一笑,说了句:"没问题!这妮子,值这个价!"

王纪生一看温凯同意了,忙狗腿的跟着温凯一起笑:"谢谢温总,谢谢您!"

温凯摆了摆手说小意思。

苏锦听到后不愿意被他们所鱼肉,努力的挣扎了起来,可是下一秒,感觉头被一个棒子似的东西击中脑部,苏锦又晕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一切都清明了,可是苏锦发现自己被放置在一个玻璃缸里,玻璃钢被放置在一个台上,台下面坐的全是黑压压的男人,那些男人看起来非富即贵。

苏锦一阵晕眩。

低头间看向自己,才发现自己穿的极其暴露。

苏锦一阵羞愤,奈何身体还是被绑着,她只能用头部猛烈的撞击玻璃钢壁来吸引人的注意,希望有人救她。

可是闷闷的撞击声只有她自己能听到。

台下的男人因为她微微转醒眸中散发着野兽般的欲望。

苏锦一阵心冷。

后爸为什么这么对自己,自己到底做错什么了?

苏锦自己都没注意到,满脸的泪水让她看起来异常惹人怜爱。

台下的男人之间一阵骚动。

似乎场子打热了,温凯这才示意台上的美女主持人开始今天的节目。

美女主持人道:"今天的处女初夜竞拍底价为10万!请各位贵人开始竞拍!"

"十万!"一个满脸横肉,嘴上镶着大金牙的猥琐男人舔了舔肥厚的嘴唇,连忙道。

"我出十五万!"一个精瘦的脖子上戴着大金链子身穿西服的男人忙跟着道。

"我出二十五万!"

"我出三十五万!"

"我出四十万!"

"我出六十万!"

苏锦啼笑皆非的看着这场闹剧,她真么想到,自己的初夜竟然能卖的这么贵。

可是如果他们知道其实自己早就已经跟男人上过床了,当看到自己花大价钱买来的宝贝确实个二手货,不知道作何感想。

苏锦看到这样的局面忽然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饱腹感。嘴角也下意识的牵起了一丝冷笑。

此刻最高兴的恐怕是温凯了,现在的价钱已经是自己买到的时候的两倍了。

"我出一百万!"清冷低沉的声音从台下的一个角落传来,所有人不约而同的看向那人。一下子台下寂静极了。

"谁啊?这么大手笔!还以为60万已经到顶了,没想到还有更高的!"有人忍不住窃窃私语一番,一下子,人人都开始交头接耳起来。

"这人是谁啊?"有人问。

可是大多数人都摇了摇头,表示并不认识这个异常高贵的男人。

苏锦也忍不住看过去,当看到座位上那个身着一身剪裁完美的墨蓝色西装的男人的时候。心里惊叹世界上竟然有这么冷漠完美的男人。

光看到他,就觉的这个人肯定是没有感情的动物,狭长的丹凤眼幽深而不含一丝丝情感,冰冷的像是那双好看的眸是用寒冰雕刻而成,后又添加的幽幽之色。棱角分明的一张脸上这样的一双眼睛异常的好看,高挺的鹰鼻,薄而性感的嘴唇,虽然坐在人群中却显得高贵异常。

苏锦下意识的觉得,她跟这样的人,不可能有交集的。

她看向那人,那人也遥遥而望看着她。他手中此刻端着红酒,触及到苏锦的目光将杯中的红酒向苏锦敬了敬,一口饮下。

嘴角挂着殷虹的红酒,他冲着苏锦扬起一抹笑意,魅惑非常。

苏锦浑身一震。

"哦......我知道......"男人身后响起一个低低的声音。他看着男人的样子非常熟悉,可是一时想不起来男人是谁。他坐在男人身后,仔仔细细的大量,好一番回想,终于想起了前面叫价"一百万"的男人是谁。可是他非常吃惊男人会来这种地方。

他本来想低低的告诉身旁的人说自己知道男人是谁,可是话还没说出口,男人身旁的一个人转过身狠狠的瞪了那人一眼,警告那人闭嘴。那人忙捂上了自己的嘴表示自己不会说的。

男人的随从转过了身。

那人吓得一身冷汗。

"一百万一次!"

"一百万两次!"

"慢着!"忽然台下又有一个声音传来。这个声音苏锦听着有些熟悉。

抬头去看时,才发现竟然是晏樑。

苏锦一阵吃惊。

晏樑看着苏锦冷笑,默了,启唇道:"我要给她赎身。"

晏樑话一出,台下就跟炸开了锅似的。

苏锦呆呆的看着晏樑。

主持人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只得跟大家说了一声抱歉,然后让大家稍等片刻。自己下了台忙跑到温凯面前问怎么办?

温凯仔细打量了打量晏樑,想了想,便在美女主持人的耳边附耳道。

温凯说完,美女主持人便说:"好,知道了。"

说完便又走上了太台,跟大家开了几个玩笑烘托了烘托氛围,这才正色道:"今天第一位处女的初夜竞标就到此为止,下面,有请第二位。"

苏锦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推下了台,她远远的看到晏樑被一个穿着暴漏的美女请到了后台。

苏锦一时的心情复杂无比。

苏锦被推到了后台,立刻有两个人将她从玻璃钢里捞了出来。将她捞出来后就不管她了。苏锦抱着发愣的身体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此刻自己在的地方又黑又暗,要不是因为跟舞台挨得近,舞台的光能射进来一点,恐怕什么都看不到。

苏锦浑身没有一点力气,她心里细细盘算着,等到身体的力气恢复一点了,自己就想办法逃出去。

左等右等,却等来了拿着一件裙子的晏樑。。

苏锦看着晏樑狼狈的将自己的身子忍不住环紧

晏樑看着苏锦依旧是满脸鄙夷。

苏锦想到晏樑刚才在台下说的话,她不相信他能真的那么好心给自己赎身。

"我已经给你赎身了。"

苏锦瞳孔睁大愣了愣。

晏樑说完就将一张纸扔在了苏锦面前,连同那件裙子:"好好看看这张纸,然后签上你的名字。"

苏锦接住纸和衣服,没看纸上的内容,先连忙把裙子穿在了身上。然后才去看纸的内容。

苏锦看了前几条就明白了,晏樑虽然为自己赎了身,可不代表自己以后就自由了。纸上内容的大意无非是自己以后就是晏樑的人了,他让自己做什么自己才能做什么,他不同意的事,自己意见也不能做。

苏锦使劲的抽了抽鼻子。

成为晏樑的人要比在这个黑暗的地方做鸡强。

现在的境地自己别无选择。

"给我笔!"苏锦看着晏樑坚决道。

晏樑冷冷的将笔递给她,看着她一笔一划的在纸上签上自己的名字。

晏樑嘴角挂上一抹微不可闻的笑意。

"晏樑!"苏锦看着晏樑卑微道。

晏樑看着她,冷声道:"说!"

苏锦将两只手揪紧,道:"我妈......我妈治病还缺一笔钱,大概二十万,我......"

晏樑脸上是掩盖不住的鄙夷:"我给你。"

苏锦的眼睛里闪过光芒,忙要说谢谢,可是晏樑的一句话将苏锦的这句谢谢堵在了喉咙里。

"谁让你是我买下的女人呢!"

苏锦的身子忍不住抖了抖,自己,真的已经,一点点尊严都没有了。

暗处有一双好看的眸盯着这里看了许久,最后转身离开了。

4

冷阎将刚才拿红酒杯的手放在身边的侍从递过来的缎料手帕上擦了擦,又将手帕扔给侍从,冷冷的话语从好看的唇里飘出来:"去查查晏樑赎出来的那个女人的资料,详细的。"

身边的侍从利索的将头低下,硬声道:"是!"随后身影消失在无尽的黑暗里。

冷阎的嘴角扬起一抹深不可测。

晏樑看着苏锦微微发着颤的身体,下一秒打横抱将苏锦抱在怀里,不顾苏锦诧异的目光,抱着苏锦便向外面走去,直奔停车常

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将苏锦放了进去,自己又走到驾驶位坐上去,将车钥匙稳稳的插进插孔,伴随着油门被启动的声音,车子飞速的驶了出去。

苏锦因为没有绑安全带,险些被甩了出去,拽着车门里的门把将自己重新又放置好在座位上,为了防止再被甩出去,苏锦忙给自己绑上了安全带。

从晏樑坐上驾驶位的那一刻,他就没再正眼看过苏锦。

苏锦巴不得他不理自己,自己乐得清静。

不一会儿车就停在了一幢小区门口,晏樑从车上下来去开苏锦那边的门,打开门之后又将她从椅子上抱了下来。

苏锦保持着防卫的姿态将自己环的紧紧的,一路上晏樑虽然没跟她说过话,但是嘴角却挂着嗤笑。

苏锦心里清楚晏樑在想什么,可是苏锦都已经顾不上了,只要能从那个黑暗的地方出来,并且自己的母亲能得救,自己......牺牲再多......都是值得的。

苏锦咬着下嘴唇闭上眼睛暗暗地自己调整自己的心理。

直到身体忽然触及到一个非常柔软的东西之上,苏锦猛地睁开眼睛,却偏偏撞在了将要把她放在床上的晏樑的眸里。

苏锦暗暗的心惊,原来晏樑眼睛这么好看。平常人的眼珠要么是黑色,要么是灰色,可是晏樑眼珠黑中却泛着宝石蓝的颜色,此刻看苏锦的眼神平静而没有温度,可是苏锦却觉得那双眼睛散发着玛瑙一般的光芒,那种光芒甚至让自己有一刻的迷恋。

太......好看了。

苏锦的身体一下子陷进柔软的大床里,晏樑保持着弯腰将她放在床上的姿势,手刚要收回直起身子,可身子却在直到一半的时候猛地下坠,晏樑与苏锦的脸,一下子挨得极近。

苏锦吓得要往后退,却被晏樑猛地抓住了胳膊。

苏锦动弹不得,呆呆的看着眼前的晏樑。

因为受到惊吓苏锦身子又开始瑟瑟发抖,晏樑看着这样的苏锦眉头皱了皱,轻轻的将脸移至到苏锦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刺激着苏锦的敏感地带:"晚上再来收拾你。"

苏锦愣了愣,脸一下子红到耳朵根。

晏樑毫不留恋,起身就要走。

苏锦忙上前抓住了晏樑的衣角。

晏樑回过头鄙夷道:"这么快就急不可耐了么?"

苏锦连忙使劲的摇摇头,小脸上泛着苍白,道:"不是你想的那样,是......我妈的......手术费......"

晏樑的眉头一下子舒展,他以为是什么事呢。轻启唇道:"放心吧,我已经派人去给你母亲交了。"

苏锦忙点点头,一脸的感激,忽然想起什么,忙叮嘱道:"不要给我后爸,千万不要把钱给我后爸。"

许是从苏锦说"后爸"这两个字时的情绪太过激烈,看到那张苍白的小脸因为提到这两个字而激动泛红。

晏樑的心忽然变得冰冷。

冷声道:"当然!"便转身走出了房门。

苏锦紧紧的盯着晏樑的背影,确定他真的是走了的时候,忙松松的舒了一口气。

看着眼前柔软的大床,装修精美的屋子,苏锦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太不真实了。从火坑到了另一个火坑,苏锦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可是那么多人把自己当罪人对待,用所有超出自己承受范围之外的方式对待自己。

苏锦很无助,深深的无力感从四面八方而来。苏锦似乎是忍耐了很久,终于,在这个暂时安全的空间里,苏锦抱着白的发亮的被子,嚎啕大哭起来。

苏锦越哭越难受,越难受越想哭,她也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直到夜幕降临,直到被子上被眼泪弄湿了一大片痕迹。

苏锦哭累了,看到脏了的被子,苏锦拿着被子便往洗漱的房间去了。

将被子里里外外洗了个干净,发现洗漱间放的洗衣机竟然是全自动的。想了想,也对,像晏樑那么有钱的人,什么东西肯定都是用最好的。

苏锦用全自动洗衣机又把被子洗了一遍,拿出来之后,被子几乎快干了,苏锦看着被子,觉得被子比之前更白了。

苏锦将被子搭在了阳台上。

转身又去了洗漱间,打开淋浴喷头,连同自己的衣服一起被淋浴冲洗了个干净。热度刚刚好的水温苏锦觉得舒服极了。刚才洗被子的时候发现也可以洗澡,就想着洗完被子就连衣服带身体一起冲洗一下。

因为之前在地下赌场被放在玻璃缸里,想必他们是为了让人在玻璃缸里看起来是发亮的效果。所以,自己被他们换上像比基尼一样的衣服之后又被他们的人在身上抹了一种又油又滑的东西,即使后来被他们的人从玻璃缸里捞出来,自己又穿上了晏樑拿来的衣服,可是还是觉得浑身粘腻的厉害。

要好好的冲洗一下。

苏锦觉得衣服应该冲洗的差不多了,为了让身体得到解脱,更能亲密接触到温暖的水,苏锦将身上的裙子脱了下来扔到了一边,想着一会儿再拿到洗衣机里面去洗一下。

苏锦伸出手去接淋浴喷头洒出来的水流,因为水流被苏锦用手半路截住,便惊起了一片水花,苏锦玩水玩的不亦乐乎,将脸凑到水花底下,感受着脸被温热的水溅到的感觉,苏锦"咯咯"的笑着。

晏樑打开门的时候,迎接他的不是苏锦,而是苏锦在洗澡时发出的开心的笑声。

晏樑站在门口愣了愣,随手将门带上,向着声音发出来的地方走了过去。

苏锦因为确定了自己是一个人在家,所以并没有关洗澡的门。

晏樑走到洗漱间门口的时候便看到了这样的一幕。

美好的胴体在水花下散发着诱人的光芒,苏锦在玩水,所以不停的在水花下面转动身体,身体的各个角落被晏樑一览无余,该凸的凸,该翘的翘。虽然跟苏锦上过不只一次床,可是晏樑今天才发现苏锦的身材原来这么好。在水花和洗漱间薄薄雾气的笼罩下,苏锦的身体成为了美丽而勾人的罂粟。

晏樑眯着眼睛,喉结下意识狠狠的滚动了一下。

毫不犹豫的,晏樑松了松脖子上的领带,走进了洗漱间。

苏锦却被突然走进来的晏樑吓得大叫了一声。

"啊!你!"

苏锦还来不及反应,晏樑的大手就覆上了苏锦的腰部,湿滑软嫩触感让晏樑恋不释手。苏锦想要推开他,可是已经来不及了,晏樑稍微一弯腰将苏锦抱起,一把将她从洗漱间抱到了柔软的大床上。

苏锦依旧是光着身子。

在晏樑将她放在床上的那一刻,苏锦忙退后几步戒备的看着他。

晏樑眼睛亮的有些奇怪,嘴角挂着捉摸不透的笑,苏锦看着有些害怕。

晏樑居高临下的看着苏锦,道:"你可是我买回来的,条约上写的很清楚,所以,现在,我命令你,爬到我面前,服侍我。"

苏锦被晏樑的话说的失了神。

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自己内心是不愿意跟他发生关系的额,可是,自己亲自在那张满是条约的纸上签下了字。

晏樑的话就像在命令自己身边的一个暖床的丫鬟,苏锦因为晏樑的话觉得非常羞耻。

又羞又愧的苏锦,被自己的情绪憋的满脸通红。

可是晏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可是当晏樑看到苏锦脸上的不情愿的时候,忽然想到了一个更好玩的办法,晏樑的脸上挂着略带阴谋的笑,启唇道:"这样吧苏锦,你不是心不甘情不愿么?我们来玩有意思的。"

苏锦听了晏樑话里略带转机的意味,忙抬起头看着晏樑。

晏樑眸里是得逞的笑。

挑了挑眉,道:"你要你主动,接吻一千,上床五千。"

苏锦不可置信的看着晏樑上下动着的唇瓣,她惊讶于晏樑会提出这样的条件,可是心里在听到晏樑说的那些价钱之后,便开始盘算这些钱能为自己母亲买多少药,交多少医药费。

苏锦紧紧的闭上了眼睛,又睁开,眸中毅然决然。

苏锦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养成了这样一个习惯,如果是做一件自己不愿意但是又不得不做的事情的时候,自己就闭上眼睛使劲儿给自己做心理工作,这样,苏锦的心里就会对那件事不再那么排斥,并且去做。

毕竟,那么值钱。

苏锦以跪着的姿态爬向晏樑,晏樑看着她的动作满是鄙夷,可是鄙夷的眼神之后藏在眼底的是只有他自己才能理解的火焰。

苏锦趴倒他面前的时候,慢慢直起了身子。直至能看到晏樑那张俊逸的脸。

苏锦看着冷着一张脸的晏樑,一时有些踌躇。盯着他的脸看了几秒,又顺着脸看向他身上穿的衣服。

苏锦在想,是先吻他,还是先给他脱衣服。

想了想,伸出无骨白皙的小手颤抖地去解晏樑衣服上的第一个扣子。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的苏锦一边给晏樑解扣子,一边可怜兮兮的看着晏樑,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做错了惹得晏樑不开心。

晏樑看苏锦的眸色一点一点加重。

解了半天晏樑的衣服扣子终于解完了,晏樑完美的胸膛暴露在空气里,苏锦偏偏头不好意思看。

苏锦努力抬起头看着晏樑。

晏樑嘴角牵起一抹冷笑,道:"就这样么?这样可是拿不到钱的!"

5

苏锦低下头将手攥的紧紧的,又松开。

似乎带着一股子倔强,苏锦霸道的吻上了晏樑的唇。

苏锦感觉在碰上晏樑的唇的那一刻,脑子"轰"的一声像是爆炸了一样。

苏锦没想到晏樑的唇这么软,碰上去这么舒服,还有丝丝甜甜的味道。

本来心不甘情不愿的苏锦情不自禁的伸出舌头舔了舔晏樑的唇瓣。

晏樑的瞳孔忽然放大,有些东西似乎在一瞬间爆发,晏樑低吼一声,大手揽上苏锦的细腰,直直的将她扑倒在床上,压在身下。

苏锦看着晏樑愣愣的。

晏樑的欲火清晰可见。

"晏樑,你......"

下一秒,晏樑将苏锦想要说的话全部堵在了唇舌之间。晏樑也没想到,自己会在苏锦那么笨拙的勾引下有反应。现在,他只想做一件事情,那就是将身下的小人,吃干抹净。

第二天苏锦浑身酸痛醒来的时候,晏樑已经不见了。床头柜上赫然放着一摞钱,苏锦犹豫了犹豫,还是将钱拿起来数了数。

是一万块钱。

苏锦想到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脸微微的发红。

忽然听到手机响,忙打开看了看,竟然是个陌生人,但是当苏锦打开这个陌生人发的图片的时候,苏锦立马起床穿上衣服拿起钱就冲了出去。

那张图片是她母亲躺在病床上的照片。一路上苏锦都暗暗祈祷,希望母亲一定不要出什么事。

医院母亲的病房后,打开门的一刹那,房间里站着的人让苏锦有一瞬间失神。

那个人,是自己在地下赌场被进行拍卖的时候叫价"万"的男人。

苏锦的手下意识的抓紧,看到躺在床上浅睡的母亲,苏锦低声道:"有什么话我们出去说吧。"

慕容冷阎点点头,说:"好。"

特意找了一个能被阳光照到的床边,可是苏锦因为身边站着的人感觉不到一丝暖意。

苏锦索性转过身子,背靠着光,问道:"先生,请问短信是你发的么?"

慕容冷阎一张冰山脸上面无表情,点了点头。

苏锦心里有些温怒,忍了忍,道:"为什么你要这么做?"

慕容冷阎看着苏锦,看了有几秒,道:"如果你愿意跟我上床的话,我会承包你母亲所有的医药费。"

苏锦看着慕容冷阎的脸从面无表情道到惊讶又到满脸怒气。

"你当我是什么?!"苏锦羞愤的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可是被慕容冷阎一个伸手又拽回了怀里,苏锦挣扎着让他放开自己,可是慕容冷阎的力气太大,苏锦怎么挣脱都没有挣脱开。

慕容冷阎极其暧昧的在苏锦耳边道:"只要你愿意,我给你的钱绝对不会比晏樑给你的少。"

苏锦耳根子一阵发热,见挣脱不开,瞅准了机会一口咬在慕容冷阎的手腕上,慕容冷阎吃痛不得不放开了。

苏锦怒道:"你以为你们有钱就了不起啊!"说着不等慕容冷阎反应,赶紧跑回了母亲的病房,为了防止慕容冷阎重新追到病房来,赶紧将病房的门锁上了。

慕容冷阎的侍从从暗处走到冷阎面前,看着慕容冷阎被苏锦咬红了的手腕,忙问:"总裁,您没事吧。"

慕容冷阎看着那个齿痕清晰的手腕摇了摇头,有看向苏锦跑走的方向。

慕容冷阎的侍从咬了咬牙,道:"总裁,这女人太不知好歹了!我去把她抓回来吧。"

慕容冷阎伸手制止,并摇了摇头,幽暗的眸暗了又暗:"不急,慢慢来。"

医院门口走去,侍从紧随其后。

暗处有一个一身红裙的身影悄悄的从阴影里走出来,殷红唇扬起一抹奸笑,低头看了看自己手机上刚刚拍到的内容,一阵报复的快感。

"晏樑,你不是不喜欢我么?不是不愿意娶我么?我就让你看看你藏起来的女人都背着你干了些什么?"说着转身,脚上踩着九公分的高跟鞋,狠狠的踩在地板上离开,仿佛每一脚都是踩在苏锦的心口。

苏锦在病房里照看了一会儿刘焕英,将这几天的医药费结清之后,见了刘焕英的主治医生,医院那边已经收到了刘焕英的手术费用,跟苏锦商量过后,决定三天后给刘焕英做手术。

苏锦无意间看到医生屋子上面的表,知道自己出来的时间不短了,如果被晏樑发现就不好了。

忙跟医生细心交代了一番让护士照顾好刘焕英,又跑到缴费处预交了一个星期的住院费。苏锦没有仔细看当时那个收费的小护士的表情,看到苏锦一下子预支了一个星期的住院费,立马眼睛都看直了。

苏锦匆匆忙忙赶回了公寓。

打开门,探头观察了观察,确定晏樑还没回来之后,便小心翼翼的将门关上了。

早上什么都没吃医院,现在都快晚上七点了,苏锦终于觉察到了自己饿过了的肚子,忙跑到厨房,看厨房有什么好吃的可以吃。

苏锦打开厨房的柜子一看,发现有好多新鲜的蔬菜。因为一直独居的缘故,苏锦自学了好多菜,糖醋茄子啊,鱼香肉丝啊,爆炒鸡柳啊,但凡是叫得上名字的,苏锦都会做。

看到眼前花花绿绿的蔬菜,苏锦的心情一下的变得好起来,嘴上哼着小调,开始摆弄手下的菜来。

因为实在是太饿了,苏锦便先炒了一个爆炒鸡柳。炒好之后,忙放到了桌子上,自己搬个凳子便看着那菜流口水,光看着就受不了了,何况是吃呢。苏锦迫不及待的夹起一块放进嘴里,起先有些烫,苏锦被烫的只顾着朝着嘴扇风了,感觉变凉了"咕咚"一口就咽了下去,吃的太快,连嚼都没来得及就下肚了,苏锦撇撇嘴又夹了一口,这一口还没放进嘴里。

苏锦便听到一声大力的开门声,下的苏锦手里的肉一下子从嘴边掉在了地上。

"苏锦你这个贱人给我出来!"

下一秒,苏锦呆呆的看着满身怒火冲进厨房的晏樑。

晏樑手里的东西大力的甩想苏锦。

那是好多照片,照片上,是苏锦和一个男人各种姿态的暧昧照。

苏锦愣愣的看着那些照片,那是......医院的时候......自己和那个男人纠缠的照片。

自己,被跟踪了,这个人,是晏樑?苏锦的目光从照片上移到晏樑的脸上,可是晏樑还没有容她解释,便上前狠狠的给了苏锦一巴掌,苏锦疼的想喊出声,可是还没来得及喊,晏樑一把抓住苏锦的胳膊拽着苏锦就往卧室拽,苏锦因为一个重心不稳,跌倒在地,除了头之外,其它的肢体都狠狠的摔在地板上。晏樑并没有因为这样放开苏锦,苏锦的身体跟地板摩擦的地方留下了一道血痕。

晏樑狰狞的脸,苏锦无力的身子仿佛一具尸体。

遗留的血痕仿佛杀人痕迹。

苏锦被晏樑的一巴掌扇的晕晕乎乎的,被晏樑拖拽着更是分不清东西南北了。

摩擦的疼刺激着苏锦的神经,那一刻,苏锦觉得自己要是个死人就好了。

终于停下来了,可是苏锦感觉自己的肚子上被狠狠的踹了一脚,苏锦的身体一下子蜷缩起来。

狠绝的声音就响在头顶:"苏锦,你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啊!拿着我给你的钱跟别的男人厮混,你怎么那么贱!你怎么就那么认不清自己的身份!你是我的东西!我的!你是我从别人手里买回来的!你觉得自己有什么权利去做背叛我的事,啊?谁给你的权利?谁给你的权利?谁给你的权利?!"晏樑每说一句,就踹苏锦一脚,没说一句,就踹苏锦一脚。直到苏锦捂着肚子开始吐血,他才停止。

晏樑蹲下来提起苏锦满是血痕的脑袋强迫苏锦看着他:"苏锦,你说你怎么那么不要脸?那么不知道廉耻!有了我还想攀上别的高枝,你说天底下还有你这么贱这么放浪的女人么?"晏樑斜着眼睛看着她,眸中的愤怒渐渐由冷意代替:"恐怕没有了吧!也是,你很早以前就这样了!"说着随手将苏锦的脑袋仍在了一边,苏锦的身子连带着也扭曲了。

苏锦浑噩之间又听晏樑提到了以前,忽然身上的那些痛都不算痛了,心里的痛才刚刚开始。

晏樑一直都知道,怎样伤害苏锦,才能一阵见血,让她永远不敢再犯和今天同样的错误。

晏樑抬脚瞪了苏锦一下,苏锦一个翻身面朝屋顶,晏樑看到苏锦还睁着的眼,知道她还有一口气,便拍拍手去洗漱间了。

苏锦满心的苦涩,最后伴随着浑身剧烈的疼痛晕了过去。

苏锦多想,就这样,永远也不要醒来了吧。

第二天苏锦是被疼痛给刺激醒的,睁开眼却发现自己正在被人摆弄着穿衣服。苏锦抬眼看了看眼前那个人,是晏樑的秘书。

晏樑的秘书小心的将衣服给苏锦穿上,可是即使穿上衣服,除了被衣服遮住的地方,其余的地方的擦伤还是非常明显,这使苏锦看起来特别像一个残破的娃娃。

秘书沈慧抬头看了看晏樑,问道:"总裁,她的伤......"

晏樑懒得多看苏锦一眼,冷冷道:"想办法遮祝"

沈慧听完便从自己的包包里拿出遮瑕膏,一点一点抹在苏锦的身上。果然,那些鲜红的擦伤在遮瑕膏的掩盖下,全部都消失不见。

苏锦无力反驳,只得被一番摆弄。

沈慧给苏锦穿的这件衣服穿在苏锦身上出奇的好看,将苏锦的清纯气质全部显露了出来,晏樑看到后似乎非常满意。

打横抱将苏锦抱上车,带着苏锦便到了一家很高档的美发店。

路上因为苏锦在车上小睡了一会儿,所以稍微有了一些力气,当晏樑再要抱她下车的时候,她怯懦着拒绝了。

晏樑昨天晚上的恐怖苏锦历历在目,她对晏樑开始有了一种恐惧感。

晏樑盯着她了许久,最后同意她自己下车。

苏锦下车后一个没站稳打了个踉跄,可是她不敢迟疑,忙站直了身子,一不小心牵扯到肚子上的伤,苏锦倒吸一口冷汗。

看着前面的晏樑大步走向了这家店,苏锦没敢拖拉,忍着疼跟在晏樑身后。

晏樑跟发型师说明来意,发型师便来到苏锦面前,仔细打量苏锦的脸型找出最适合苏锦的发型。

晏樑在苏锦身后站了几秒之后便坐在客人休息的地方翻看杂志了。

6

发型师一边摆弄着苏锦的头发,一边扭身看了看晏樑又看了看苏锦,道:"你男朋友好帅啊!"

苏锦怔了怔,想要解释,解释的话还没说出口,发型师笑了笑,又道:"你男朋友这么帅,还这么贴心陪你来做头发,这年头这样的男朋友可不好找!"

苏锦听完想说什么最后也没说什么,只是嘴角泛起苦笑。

做个头发做了一下午,晏樑似乎很闲似的陪了她一下午。

晏樑的耐心让苏锦觉得很神奇。

发型师把晏樑从头夸到脚,苏锦从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

苏锦从今天醒来的时候就很意外,没想到晏樑会给自己穿名牌的衣服,还带自己来做头发。

直到晚上,苏锦才知道答案。

晏樑将自己带回了家,并在晏樑那个严肃的爸爸面前说自己是他的女朋友。

怪不得晏樑去之前在车上叮嘱自己拿出点有贵气来,自己当时还觉得好笑,现在才明白原因。

苏锦不知道晏樑为什么会这么说,可是,苏锦知道这是一个骗局,是晏樑的一个骗局。用自己骗自己的父母,苏锦心惊的是他的目的是什么。

晏樑的爸爸还是将晏樑叫到了一边,苏锦站在原地不动,她没资格做什么,也没必要做什么,冷冷的看着被晏樑爸爸带走的晏樑。

晏樑的爸爸看着晏樑凝重道:"你真的决定了么?你真的考虑清楚了选择这个女人要知道,有些东西的代价,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起的。"

晏樑不假思索,冷声道:"爸,我们是情侣关系,暂时不会结婚。爸,你知道的,我不可能过早的被婚姻束缚起来的。这样做也是为了能选择我想要的。"

晏樑的爸爸叹了口气,道:"既然是你自己选择的,你别后悔就好。"说完便离开了。

苏锦实在无聊便四处打量起晏樑的家,发现这里的装修每一处都很讲究,一边看一边琢磨,一个晃神间却撞上了晏樑妈妈的脸,晏樑妈妈脸上的表情好像是盯着苏锦好久了。

苏锦一阵尴尬,可是在看到晏樑妈妈脸上对自己嫌恶的表情的时候,苏锦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

晕晕荡荡就溢出来的难受。

当夜苏锦和晏樑并没有在晏樑家过夜,而是连夜赶回了公寓。

晏樑今天晚上并没有要苏锦。

苏锦一个人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没由来的安心,很快便睡着了。

第二天,苏锦是被门口的争执声吵醒的。

迷迷糊糊间便听到门口很大的吵架的声音。

一个是晏樑,一个是女人尖细的声音,女人的声音明显要比晏樑的声音大多了。

苏锦听到声音后就暗暗猜想会是谁。

苏锦光着脚趴在卧室的门边静静的听着。

"晏樑你让我进去,你里面肯定藏女人了对不对?你让我进去!"慕容瞳叫嚷着,艳丽的一张脸此刻有些扭曲。

晏樑冷冷的伸出胳膊挡在门口,一脸的你休想从这里过去的样子:"不可能!"

"晏樑,我们已经订婚了你知不知道?你,晏樑金融的创始人,我,慕容企业最大股东的女儿,我是你的未婚妻啊!我们两个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啊!晏樑你要是理智的话就不应该背着我在外面有别的女人!如果你要让我相信你没有藏女人,你就让我进去!你让我进去!晏樑!凭什么你的未婚妻想进你的房间却进不了,你说你是不是在屋里藏人了?是不是!"慕容瞳看着晏樑的一张冷脸,不承认也不否认,一下子就急了:"晏樑你别装了,我都拍到了,那个小贱人就是在这里!你以为你找的是个什么货色,你知不知道,她还背着你和别的男人私会呢!"

"你怎么知道?"晏樑皱了皱眉道,声音降到了零度。

慕容瞳看到晏樑的脸上终于有了表情,忙得意道:"那还不是我发现你私自将一个女人放到你的公寓我跟踪她拍到的!"

苏锦一愣,原来偷拍自己的不是晏樑,是晏樑的未婚妻。

可是晏樑既然有未婚妻,那怎么还要让自己跟他签那种合约啊!这不明摆着不想跟自己的未婚妻好吗,不行,自己不能被当小三,自己也不能淌这坛浑水。这样想着,苏锦在转了一圈,最后目光定格在衣柜上,忙上前打开衣柜,钻了进去,然后把衣柜关的严严实实。

可是这个时候苏锦听不到他们两个的对话声了,只是隐约能听到争执的声音,具体的内容已经完全听不清了。

苏锦听得脑袋一会儿就疼了,因为听不清楚,自己又听得太使劲儿了。不知道那两个人在说什么,只是过了没多会儿,感觉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离自己越来越近,最后忽然停下,下一秒,衣柜的门被大力打开,里面是将自己环抱着的苏锦。苏锦看到衣柜口的那两人讪讪的笑了笑,不等她反应,晏樑一把将她拽出了衣柜放到身边,大手揽上她的细腰。

慕容瞳看到苏锦恨得牙痒痒,可是当苏锦真的出现在她面前,看晏樑又那么护着她的时候,慕容瞳还是哭了:"你们......你们这对狗男女!"

晏樑冷冷道:"我会补偿你的!"

慕容瞳满脸泪痕看着晏樑:"谁稀罕你的补偿!"看着苏锦,指了指苏锦,又指了指晏樑,狠狠道:"你们会后悔的!等着瞧!"

苏锦看了看晏樑脸上的表情,却发现晏樑好像并不在意。

晚上,晏樑召开了发布会,内容是,晏樑金融的创始人和慕容企业的董事长女儿解除婚约。

记者们一阵哗然,刁钻的问题一个接一个的问向晏樑,晏樑都一一接招,微笑着回答的滴水不漏。

"晏樑先生,如果和慕容瞳解除婚约,慕容家也将会终止和你们公司的所有合作,你还是会选择解除与慕容瞳的婚约么?"威胁的意味非常明显。

这个问题下面的每个记者都没有资格问,包括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不敢问,只有一个人敢,那就是慕容企业现任的总裁慕容冷阎。

众人一阵唏嘘。

都好奇的把摄像头和话筒对准晏樑看他怎么回答。

晏樑看着慕容冷阎微笑道:"当然!"

短短的两个字已经证明了晏樑的决心。

摄像头将晏樑和慕容冷阎交锋的画面拍了一个大大的特写,各家报社都已经决定明天的头版头条就是这个了。

晚上的新闻发布会后的酒会,晏樑将苏锦带了过去。

去之前给苏锦选择了一身金色亮片的抹胸礼服,穿上这件礼服的苏锦光彩照人,高贵非凡。

苏锦端着香槟站在角落里,她有些后悔被晏樑带到这里来了,这里的人她一个都不认识,她不知道晏樑将自己放到这种上流环境究竟有什么目的。

晏樑远远地端着红酒就朝苏锦走来了,苏锦看着帅气的晏樑一步一步走向自己,竟然有些紧张。以至于晏樑走到她跟前的时候,她下意识的往后退了退。

晏樑看到了她的动作,盯着她看了许久。

知道苏锦承受不住他的目光了。

苏锦低下头,低低道:"你就不该带我来这种地方的。"

晏樑的脸一下子放大在眼前,好看的眸闪着光:"把你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

苏锦虽然被吓了一跳,但是她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以为晏樑想要听清楚自己刚才的那句话,想了想,便道:"你不该带我来这种地方的。"

晏樑好看的眸闪了闪,道:"为什么?"

苏锦道:"因为我只是你的床伴,我根本没必要被你带到这种地方的。"

下一秒,晏樑用自己的嘴巴狠狠的堵住了苏锦的嘴。

没有为什么,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很不愿意听苏锦说这样的话。

这个吻带着惩罚的意味,吻得很深。

直到苏锦有些缺氧了,晏樑才放开她。

苏锦能呼吸到新鲜空气了,忙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为了这么一个女人放弃和我们慕容家多年的合作,值得么?"

两人闻声看去,是慕容冷阎。

苏锦愣了愣,医院找自己,被他的妹妹慕容瞳撞到,害自己被晏樑痛打了一顿,到现在身上的伤口都还没好。

苏锦暗暗怀疑他跟慕容瞳分明就是安排好的要来害自己。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苏锦的嘴角升起一抹狠意:"斩草除根!"

苏锦看到慕容冷阎就像慕容瞳看到苏锦的感觉是一样的。

慕容冷阎那句话本来晏樑是要接的,没想到晏樑话还没说出口,苏锦便上前一步道:"值不值得那都是我们的事,并不关你这个跟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合作关系了的慕容家的事!"

慕容冷阎拿着香槟愣了愣。

晏樑听到苏锦霸道的话,也愣了。

慕容冷阎不怒反笑,看着苏锦哈哈大笑起来,仿佛苏锦刚才讲了一句非常好笑的笑话。

自己真的很久很久没有遇到过像苏锦这样好玩的女人了。慕容冷阎抬头看了晏樑,心里暗暗清楚了为什么晏樑会为了这么一个女人会做那么大的决定。

这个女人......

慕容冷阎将香槟举起看向苏锦,苏锦故意把头偏向一旁不理他,慕容冷阎失笑,下一秒,将杯中的香槟一饮而荆

嘴角是淡淡的余韵。

这个女人......太有意思了......

慕容冷阎转身就走,心里却细想着:"有趣的人儿,我们来日方长。"

苏锦的那句反驳慕容冷阎的话让晏樑呆愣了许久,等到清醒过来的时候,眸中是掩盖不住的惊艳之色,下一秒,晏樑捞起苏锦将苏锦按到墙上又是一个深深的吻。

不为别的,就为刚才苏锦的那句话,他听着,就是开心。

7

慕容冷阎不简单,慕容瞳也不简单,晏樑得罪了这两个人滋味也不好受。

他俩不会轻易放过他和苏锦,一定会找机会报复他们。所以想到这件事,他身体有点发抖。

可是他喜欢苏锦,就要有胆量与这两个人较量。

苏锦最不舒服的地方,不是因为得罪慕容瞳,而是晏樑弃掉慕容瞳拥有了她,并没有把她当未婚妻对待,而是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女奴,每天在床上伺候他。

现在唯独让她心理平衡的就是,他给她花了很多钱。她母亲看病的所有费用也都是他出的。而且那个不缺德的后爸将他卖了,又是晏樑出价万,将她赎回。

此时她要是想他的好,还不能责怪他对她多么虐。

晚上的时候,苏锦靠在沙发上,轻轻的闭上眼,马上脑子里就出现慕容冷阎和慕容瞳说得话。

心想慕容瞳是晏樑的未婚妻,两人绝对是有过一段感情的,即使晏樑玩腻了,但慕容瞳还是很留恋他们在一起的那些日子。她不可能那么容易被我挤兑掉,一定会找我算账的。

想到这里,苏锦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浑身都在起鸡皮疙瘩。她毕竟是个女孩儿,胆量是有限的。

然后看了一眼正在看电视的晏樑,说:"我有一种预感,害怕慕容瞳报复我。"

晏樑哈哈大笑,"不用担心,有我在她绝对不敢动你的,她也知道我的厉害。"

晏樑的话是在给苏锦打气,不过她的脑子里依然有一个胆怯阴影。

这时,晏樑伸了个懒腰站起身,说:"我要洗澡,帮我洗澡吧。"

"洗澡还用我?你又不是婴儿。"

"浑蛋!你说哪个澡堂里没有搓澡的?一个人怎么洗?你连这么点活都干不了,我养你干吗?你以为我给你花那么多钱都是白花?"晏樑很严厉的口吻说。

苏锦当时气得小嘴都撅起来了,但她也是没有办法,现在已经成了他手掌里的一只蚂蚁,想蹦都蹦不出去。

晏樑动作很利索,没一会儿就脱光了衣服,还在穿衣镜前摆了几个姿势,展示了一下他的肌肉。

他是个大老总,金融界的创始人。按说属于玩脑子的人,基本不运动身体。但是他并不是这样,平时经常去健身房,所以他身上漂亮的肌肉仅次于体操运动员。

只见他很骄傲的欣赏完自己的身体,一回头冷冷的对苏锦说:"你干嘛呢?我都脱了衣服,你还不脱?莫非等着我强行扒你的衣服?"

苏锦心里这个不好受,差点流出眼泪。她真的有点怕他,他这样健壮的体格,只要给她一拳,估计一个月都下不了床。

紧跟着,她乖乖的脱掉衣服,走进浴室。

晏樑看着她雪白的身体,淫邪的说:"以后跟我在一起,尽量欢快点,不要总阴着脸,撅着嘴,好像谁该你钱似的。"

苏锦被他摆弄的简直委屈极了,还不敢还嘴。因为她的胆量没有那么大。

晏樑这个澡整整洗了2个小时,她整整为他服务了2个小时。晚上睡觉还感觉挺累,一躺下就睡得什么也不知道了。

两个星期后,苏锦正驾车出去办事,突然前面车在减速,她一踩刹车,坏了,刹车失灵,这把她吓坏了。

当时手臂就颤抖起来,可是眼看着她的车与前面的车越来越近,她不能直接往上冲,那样她命都保不祝

最后,她快速将方向盘往右侧打,想错过前面的车,可能由于过分紧张,方向盘打得有点大了,她的车哐当一声撞在路边的一棵树上。当时她便不醒人事。

苏醒时,她已经不在外面医院的重症监护室里。

旁边守候她的人正是晏樑。他为苏锦车祸的事都急死了,忙前忙后,怎么也没有想到她驾车这样粗心,还能撞到树上?

当晏樑问她发生事故前的情况时,她难过的哭了,然后哽咽的说:"当时刹车突然失灵,我一下就慌了,最后狠劲儿的打方向,便撞在树上。我怀疑是有人将我的车做了手脚,要么车不会轻易出现故障的,这可是刚花30万买了一年的新车埃"

"有人陷害你?那这个人是谁?难道是慕容瞳吗?"晏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这个女人,当时气得鼻子都歪了。

苏锦点了点头,"我认为是她干得,因为我生活中再没有得罪过其他人。"

晏樑咬着牙,狠狠的骂了一句:"这个骚货!我不会放过她的。"

晏樑嘟囔完就要往出走,苏锦马上将他叫住,"你要去哪里?是不是去找慕容瞳?我看这事还是算了,越闹矛盾越深,我不想再惹事。"

"你别管了,我必须找她算账,软弱不是我的性格,一定要教训她,你是我的女人,欺负你就等于欺负到我的头上,这还了得?"晏樑很严肃的说。

苏锦好像都说服不了他,她打心眼里是不想让他去的。最后眼瞅着他还是离开了。

苏锦知道晏樑的暴躁脾气,她还是担心啊,躺在病床上极度不安,心脏跳动的就像要蹦出来似的。慕容企业的人也不是那么好惹的。

医院大门,就驾车往慕容瞳住的地方驶去。他没有给她打电话,如果惊动她,她会躲起来的。

因此,晏樑要把她堵在家里。

他去了一定要狠狠的揍她一次,决不能惯她这个臭毛玻假如这次真的把这件事压了,下次她的胆量还会更大,更阴毒。

这次必须把她的士气打压下去,让她以后真正怕他,不再伤害苏锦。

晏樑把车开得飞快,心里有火气,也着急。等去了慕容瞳家,他一按门铃,马上就有人答应,问你是谁?

晏樑说:"我是晏樑。"慕容瞳当时就蔫吧了,也听不到她说话了。

晏樑在外面凶狠的来了一句:"赶快开门!要么我踹门了?"

这回慕容瞳吓坏了,忙说:"我开我开,别着急。"

紧跟着,门执拗一声被打开了。慕容瞳都没敢露头,晏樑恶狠狠的直接冲了进去。

"你这个恶毒女人!你竟敢暗中谋害苏锦?你不想活了?知道你是在做犯法的事情吗?苏锦一旦被撞死,你会那么安逸生活吗?到时候你要偿命的,混账!"

晏樑一进门就劈头盖脸给慕容瞳一顿臭骂,火气大的惊人,表情属于暴怒的那种。然后他的手重重的抽在慕容瞳白嫩光亮的脸上。

慕容瞳心里的确有鬼,这件事确实是她做得,但她认为自己策划的很隐蔽,没有留下任何把柄,别人不会知道是她干的。

她自认为自己很聪明,可是现在晏樑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她是做贼心虚啊,当场就把她吓懵了,浑身不由自己控制颤抖的厉害。

她捂住被抽疼的脸,眼泪刷刷的下落。心口也狂跳的厉害,整个人都慌乱的没了样子。

本来她在策划这件事时是很自信的,认为晏樑和苏锦肯定要怀疑是她干的这件事,不过也没有事,到时候死不承认就可以。

谁知人家找上门,她之前的坚硬立场当时就被冲塌。懦弱的只知道落泪,一点反驳的勇气都找不到。

"你说,为什么要这样做?今天你不讲明白这件事,我不会放过你的。简直太嚣张,太毒辣,世界上哪里还有这么阴狠的女人?你就是那个特殊。"

晏樑气急败坏的骂道,看他的神情,如果慕容瞳不老实的向他交代清楚这件事,他很有可能还要继续揍她。

可是就在这时,门口突然走进来一个人。正是慕容冷阎,他看着慕容瞳可怜兮兮啼哭的样子,顿时惊呆了。

"妹妹,你怎么了?难道晏樑欺负你了?"他赶忙走近她的身边问。

慕容瞳憔悴的一句话说不出来,可能由于伤心过重导致。

慕容冷阎立刻抬起头,怒视着晏樑道:"你这个不受欢迎的男人,来干嘛了?你有什么资格打我妹妹?她是那么好欺负的吗?"

慕容冷阎骂完就伸手兑了晏樑一拳,他哪里能吃亏,马上就还手。

两人便撕巴起来。"慕容冷阎,你给我放规矩点!我欺负你妹妹是有缘由的,你问她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这个世界上最卑鄙无耻的事都让她做了,我必须教训她。所以你个我滚!不要参合这件事,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姓晏的,你不要胡说八道,为所欲为。她是我妹妹,谁想欺负她都不可以,你也一样。"慕容冷阎的口气也很强势。

两人打斗场面很激烈,不过还是晏樑占上风,因为他平时经常强身健体,手脚有力气。

没一会儿,慕容冷阎的就被晏樑打得满脸花。

慕容瞳吓坏了,站在旁边高喊,"你俩别打了,求求你们!要么叫人来了。"

慕容瞳喊了半天也不管事,她立刻拨打电话,好像对一个人说:"赶快找人过来,慕容冷阎被人欺负了,在我家。"

晏樑听到了慕容瞳的电话心里一怔,他还是很聪明的,好汉不吃眼前亏。待会儿真要来了人,他一个人肯定对付不了群狼。现在最明智的办法就是撤。

于是,他快速收敛起自己的粗野,二话没说,又匆匆离开了慕容瞳家。

不管怎么说,晏樑这次去慕容瞳家没有吃亏,而且把肚子里的怨气都发泄了出去。

另外,他慕容瞳挨了他一巴掌,一定会给她留下一个深重的教训,以后再想伤害苏锦,她也不敢那么胆大妄为了。

慕容冷阎也一样,他想给妹妹出气,结果被让晏樑痛揍了一顿。而且脸上还挂了彩。

所以晏樑这次去找慕容瞳,一切都很给力,很出气,他深感庆幸。

8

自从晏樑走出病房那一刻起,苏锦便安心不下。她非常担心他去了慕容瞳那里再惹了事,将慕容瞳打坏。

慕容家族的势力也很大,也不是随便好欺负的。那个慕容冷阎就敢跟晏樑较量到底。

另外,晏樑一个人主动去找人家,凶多吉少,如果被人家伤害了,那也不是苏锦想要的结果。

她越想得深心里越不安,最后竟然莫名其妙的哭了起来。

说起来这件事都是因为她自己,如果她不发生车祸,晏樑也不会这样暴怒。

可是又一想,她是怎么得罪的慕容瞳?又是怎么跟晏樑纠缠在一起的?

这一刨根问底就把馨云拽了出来,其实都是馨云把她害了。

本来苏锦自己生活的很好,很安稳,有一个让人羡慕的工作,一家杂志社的娱乐记者。

谁知馨云给她喝了杯水,她就晕倒了,之后就跟晏樑上了床。这一切都是馨云给她安排的陷阱,最后导致她越陷越深。

苏锦哭着哭着就气愤起来,她发誓病好了一定要找馨云算账。现在她发生车祸也跟馨云有关,没有她背后安排认识晏樑,她也不可能认识慕容瞳。人家也不会去陷害她。

就在这时,晏樑推开病房门走了进来。

苏锦一看到晏樑完好无损的回来,心稍微踏实了一点,擦了把眼泪,问你找到慕容瞳没有?

"找到了,我揍了她,替你出气了。"晏樑表情很沉重的说。

"哦,你怎么能对她下手?她会告状慕容冷阎的,这个人不好惹,以后会找你的麻烦的?你难道没有考虑后果?"苏锦很不安的样子,她真的很担心晏樑被报复。

"慕容冷阎后来也去了,他是替慕容瞳出面要惩治我,结果被我痛揍了一顿,满脸都是血。总之,我打赢了这场仗,现在我扬眉吐气。"晏樑充满力量,庆幸的说。

苏锦砸砸嘴,用她柔弱的嫩手情不自禁的抓住了晏樑的大手,轻轻的抚摸了一下他的手背,说:"不管是你赢了还是输了,你去找慕容瞳就意味着把这件事扩大化。下来你一定要提防了,慕容冷阎不会是个缩头乌龟让你摆弄完一点脾气没有,他一定会报复你的。"

苏锦很关心,很疼爱的说,两只黑黑的双眸紧紧的盯着他看,神情里充满纠结与不安。

"放心吧,一个人是不该惹事,但惹了事就不要怕事。这个世界越拼搏越安全,越胆小越危险。"晏樑说话有股男子汉的铁胆魂魄。

就在这时,晏樑的电话响了,是慕容冷阎打来的。开口就大骂晏樑,"你这个畜生,是爷们儿就赶快滚出来!我就在你公司门口等你。"

晏樑在电话前愣怔了半天没有发话,而是压了电话。

之前,慕容瞳给慕容冷阎的下手打电话说慕总遇到麻烦,让他马上找人过来。

下手很听话,很快带人来了,结果晏樑已经不在。

当时慕容冷阎咽不下这口窝囊气,带着这些人又找到晏樑的公司。

他以为晏樑回到了公司,但找不到他。

于是,慕容冷阎认为晏樑故意在躲着他,便把电话打到晏樑的手机上。

其实晏樑根本不在公司,医院。

晏樑已经占了便宜,他不再准备跟慕容冷阎硬拼。只要他来找他算账,他就躲躲。

相信最后慕容冷阎的脾气也会被时间给磨没了。

晏樑也是个聪明人,没有头脑怎么能成为S市的经济名人?他肯定有自己精明的一面。

苏锦出车祸这件事刚过了不久,又一起事件把晏樑搞乱了阵脚。也可以说,这起事件比苏锦出车祸事件还让他揪心。

一条爆炸式新闻将晏樑和苏锦开房照片曝光在公众视野里,而且内容写得很缺德,说晏樑深夜会神秘美女,第二天辞掉相处多年的未婚妻。

晏樑看到这则新闻后,脑袋翁的一下,就像有一枚炮弹在自己的脑袋里炸开,顿时他惊呆了。真的不知道是什么人在背后恶搞他,有把他置于死地的黑心。

有句话说树大招风,人出了名也未必是好事,有很多人在嫉妒你,想暗害你,把你搞臭。

所以晏樑平时貌似生活风平浪静,其实背后不知道有多少人在憎恶他。

当苏锦知道这件事后也是大吃一惊,她马上想到做这件事的人,一定是馨云。

因为她是记者里面的一个头目,她要是偷拍名人的隐私可以得到一笔丰厚的收入。

在利益的驱使下,她什么勾当都能做出来的。

这个女人从一开始就想利用苏锦,陷害晏樑。现在又把他和她的照片公布在报纸上。

苏锦越想越来气,馨云真的把她害苦了,必须去找她算账。

第二天,苏锦起得很晚,大约快10点才爬起来。洗漱完,简单吃了些早点就奔杂志社去了。

进入馨云的办公室后,苏锦看到她正在办公,好像没有发现她进来。她便又往她的身前靠了几步。

这回馨云有了感觉,突然抬起头。一看是苏锦站在她的面前,她吓了一跳,嘴都不由得张开了。

"啊!你怎么来了?有事吗?"馨云问。

"别跟我装蒜,你把我害苦了,今天我是来找你算账的。"苏锦气愤的说。

"我哪里害你了?这话说得没有道理。"

"你给水里下了药,让我喝了,然后去跟经济界名人晏樑同床。你这样的行为卑鄙吗?你究竟为什么要陷害我?"苏锦在威逼馨云。

她尴尬的一句话说不出来。

苏锦看她不表态更是来气,继续质问:"最近报纸上刊登的一条劲暴新闻是你让人拍的吧?为什么要这样做?你多么阴毒啊?"

馨云沉默了一会儿,态度立刻改变,突然强硬起来。

"你赶快走,要么我打电话叫保安来抓你走?"

"我不怕,你打电话吧?即使是坐大牢我都不怕,你今天必须给我交代清楚,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何要伤害我?你我无冤无仇,你的身后究竟有什么猫腻?"

苏锦说完话就过来撕巴馨云,她一边向后撤,一边大喊外面的秘书,让她通知保安,把苏锦带走。

苏锦看馨云特来气,她越不在她面前服软,老实交代她的罪行,苏锦越有气。

紧跟着,她上前一把抓住馨云的头发,"你这个妖精,赶快给我说?为何要伤害我?不说,今天非掐死你不可。"

苏锦也可能被逼急,下手出奇的狠,抓住她的头发使劲儿往倒拉她。

馨云也在反抗,但她没有苏锦强势,最终还是被苏锦一把从椅子上拉倒在地。

苏锦骑在她的身上,刚要挥起小嫩拳揍她的脸。这时,外面冲进几个保安,大喊:住手!

然后苏锦就被几个保安控制祝馨云很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摆了下手,说快把她带走,我不想看她。

几个保安把苏锦带动保安室,开始询问她来闹事的经过。苏锦什么都没有说,毕竟这些人不是警察,他们没有资格审讯她。

所以她至始至终没有开口,保安也拿一个女孩儿没有办法,肯定打不得,最后还是把苏锦放了。

姑娘站在杂志社的门口还是没有离去,她有点不罢休,认为没有占到馨云的便宜,还想在外面拦截她。

到了下班的点,苏锦看到馨云扭着蛇一样柔软的身子一步一步的走出了大门。

苏锦心里一怔,快速冲上前一把将她的胳膊拽住,"你不能走,还没有跟我交代谋害我的事,不能轻易放你。"

馨云吓了一跳,惊恐的看着苏锦,却说不出话。

就在这个关键时刻,突然跑过来一位男子,一把将苏锦推开,还上前抽了她两个嘴巴子,骂道:"你这个女人,想干什么?不想活了?今天暂时放了你,如果下次再看到你纠缠馨云,我就不客气了。"

这个男子苏锦不认识,他两巴掌把苏锦打晕了头。她直直的站在那儿,心里很是不舒服,但惹不起对方。

最后她看到那位男子拉着馨云一起上了一辆宝马。

不过苏锦迅速记下了那俩车的车牌号码。她猜测,这位男子一定是馨云的男友。

苏锦挨了那位男子两巴掌,心里很愤怒。她本来是找馨云算账的,结果让她的男友倒把她打了。

这事越想越窝囊,苏锦打算回到家把这件事告诉晏樑,让他去找这位男子替她出气。

也就是说,这两巴掌不能白挨了,一定要找回心里平衡。

苏锦一脸晦气走进家,晏樑正在抽烟,他抬头看了一眼苏锦,问你去哪里拉?为何这样晚才回来?

苏锦委屈的眼泪瞬间流了出来,然后就把今天找馨云的事和被她男友打了两耳光的事对晏樑说了。

他听了也是特来气,倒没有对馨云有多大愤慨,主要是恨这位男子,他怎么能随便打一个女人?简直是个贱人!

"你认识他吗?知道他叫什么,在哪里住吗?"晏樑问。

苏锦摇着头说不知道,但我知道他驾驶的那辆宝马车的车牌号。

"快告诉我,他的车牌号是多少?我到交警队找个熟人可以查到他的所有信息。"晏樑很焦急的样子。

苏锦很利索的将车牌号说了出来,晏樑快速记录在手机里。

第二天,他亲自去了交警队,就是想知道打苏锦的这个家伙究竟是什么背景?开着宝马,好像很有钱的样子,不过再有钱光天化日下凌辱一位女性也是可耻。

交警队有熟人可以查一辆车的个人信息,如果没有熟人,他们是不会随便暴露别人隐私的。

正好晏樑交警队有位熟人,他帮助他解决这个问题。

当这辆车的车主身份一出来,晏樑惊呆了,原来他竟然是自己的同父异母兄弟晏伟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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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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