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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准备好接受冲击,却不想他抽身而出结束



“热,好热。”

黑暗的夜里,凌乔躺在宽大柔软的大床上,意识混沌地用力撕扯着身上,刚从夜市上淘回来的衣服。

此时,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是在一个大火炉上炙烤着,身体内一股股热流,犹如火山爆发前的暗流涌动,亟待着寻找出口,喷射激发。

“水,水。”嗓音嘶哑暧昧,渴求着最原始的需求。

一只大手轻柔地将她身体托起的同时,一个装满水的杯子凑到了她的唇边。

胡乱挥舞的手臂,蓦地撞上了僵硬冰凉的躯体。像是找到了饥渴的源泉,紧紧地攀附住了握着水杯的大手,啊~~~舒服,宛若一条被巨浪拍上岸的鱼,终于触碰到了清甜的水源,甜美的嘴角勾起一副旖旎的春光。

不够,真的不够。

凌乔无意识地又朝着这水源靠近了一些,一双宛若凝脂般的手臂,宛若藤蔓一般紧紧地攀附在了男子的脖颈上。

“水……水……给我……我要。”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嫣红滚烫的唇瓣开始寻找着她以为的水源。

生涩、却又急不可耐地啃咬着男人岑薄的唇。

男子被凌乔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蓦地一怔,只是几秒,他将凌乔拉开了一些,低沉魅惑的嗓音在暗夜中响起,“确定?真的要?”

“要,要,给我。”此时的凌乔完全散失了思考能力,只是遵循着身体最本能的需求,胡乱地点着头。

体内的热流就像是马上要喷薄而出,将她整个身体完全地焚燃了,出于生的本能,她又像一只水蛇一般缠了上去,不安分的蹭着男子健硕的胸膛,试图想要减轻一些自己身体的痛苦。

“记住,过了今夜你只能是我锦瑟一个人的了。”说着,男子欣长挺括的身体压了下去,将凌乔娇小的身躯完全地圈入到了自己的势力范围之内。

夜色,宛若倾洒的墨汁一般,将天空一点点的加色。

世爵酒店的总统套房内,奢华柔软的大床上,两具赤裸的身躯做着最原始的人类运动,粗噶的喘息声夹杂着低敛的呻吟声,上演着令月亮也倍感娇羞的春宫图。

凌乔就像是暗夜中飘零在大海上的一叶孤舟,随着海浪的起伏沉浮在广阔无边的大海里。

心中被无边的恐惧填满,却无力抗拒这身体的救赎。

灰白的亮光带着尖锐的刺痛,狠狠地扎进凌乔的脑海,她努力地掀开朦胧的眼眸,迷离的视线在一点点适应周遭的环境,欧洲宫廷立柱大床上淡紫色的纱幔,轻轻地摇曳着一室的缱绻,鎏金奢华雕花家具彰显着贵族气息。厚重却有质感的轨道窗帘,微微地开着缝隙,微弱的光亮为房间内蒙上了一层神秘感。

凌乔有一瞬间以为自己仍处梦中,她再度阖上了美眸,翻了个身,试图重新归入梦海。

只是这轻轻的一个翻身,身体上尖锐的痛感,宛若一道闪电从天空劈下,无情地将她带入现实。

“啊!!!!”一道沙哑却透着惊恐的尖叫,划破了一室的静谧。

凌乔猛地翻身,从床上坐了起来,瞠大的眼眸惊悚地打量着身边陌生的一切,纤指插入长发,用力地抓着,意识开始一点点的回拢。

她记得,一起几个平时玩儿得比较好的朋友,一起相约举行一次大学告别会。

选了很多个地方,都不慎满意,最后大家一拍手一跺脚选择了虞城内最豪华的世爵酒店,也算是对凌乔告别单身举行的最后派对。

“要不我们还是找个中档点的地方吧。”凌乔说。

“哎呀,马上就要成富太太了,怎么比我们这些贫民还吝啬啊。”

凌乔心中苦笑,虽说一个月以后就要嫁给陆氏集团继承人陆逸冰做妻子了,凌乔却没想过要去花他的钱。因为她希望自己在这场婚姻里是纯洁的,是不沾染任何利益的,就像陆逸冰一直存在在她心中的形象一般,永远的那么高大,温雅,矜贵。

这些凌乔终究是不能说出口的,毕竟在这样物欲横流的社会里,她的想法就像是这海市蜃楼一般虚无缥缈。

其实在几个月以前,听到陆逸冰跟她求婚的时候,她感觉整个世界都在盛开着烟花,而她却是这场烟花的唯一女主角,这样的感觉的确需要一场奢华的庆祝。

最后,凌乔也只得勉为其难的答应了。

殊不知这群疯丫头玩起来就每个尽头了,最后还一致要求去世爵的酒吧内逛逛。

凌乔从未沾过酒,却也被酒吧内高雅的气氛所感染,最后在好友的劝说下喝了一杯鸡尾酒,这酒并不想传说中那般苦涩,入口竟然还带着微微的甜腻。

“来。为了乔乔找到好归宿,为了我们开启美好的人生,干杯。”

意识开始飘忽的凌乔,从朋友手中接过鸡尾酒,脑海中却是浮现了陆逸冰温润的俊脸,就连喝道嘴里的液体也变得更加的清甜。

再甜的液体也终归是酒,两杯下肚,凌乔整个身体就像是一团轻飘飘的云,开始漂浮在空中了。一张白皙精致的脸,晕染上了别样的红,灼烫着肌肤。

“我去趟卫生间。”凌乔踩着虚浮的脚步,摇摇晃晃地从位置上站了起来,才刚站起来,腿脚一软便又跌回到了位置上。

好友中不知道是谁,见她这般模样,忙过来搀扶着她的手臂,“我扶你去。”

“谢谢。”凌乔侧眸,对着身旁模糊的身影嫣然一笑。

刚从洗手间内出来,凌乔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整个人瘫坐到了洗手间外面的走廊上。

“我给你开了个房,要不你先上楼睡一觉吧,等我们这边玩儿好了,一起叫你回去。”好友将手中的房卡塞进了凌乔的手中。

后来,就真的没有后来了,她完全回忆不起来,后来到底是怎么上的楼,怎么睡在这张床上。

一阵冷意袭来,凌乔下意识地用双臂环住自己的身体。

不摸还好,一摸,凌乔猛地低下头,再一声破喉的惊叫从她苍白的唇间溢出,“啊~~~~”

夏日的太阳,是个勤快的孩童,只稍瞬刻间,已经从东方的海平面上冒出了头,肆意地挥洒着光辉,宛若金粉,为虞城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

凌乔刚才起得太猛了,此刻丝滑的软被顺着她光瓷的香肩,仿若一块大大的幕布,让里面的春光乍现。

欺霜赛雪的肌肤上,到处遍布着粉红色的斑点,像一朵朵娇艳绽放的桃花。

“这……这……”凌乔瞠大着美眸一点点的审视着自己身上莫名多出来的这些骇人的斑点,滞顿的思绪开始急速地飞转。

难道是自己对酒精过敏?

还是因为昨天不相信磕碰到了哪里造成的?

亦或者是……

凌乔迟疑着伸手拉住杯沿,将被子一点点从身上拉高。

轰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不明物体在脑海中炸响,凝着自己不着寸缕的赤条身躯,一度让她飞转的思绪戛然而止,无法思考。

她自认为思想还未开放到可以裸睡的地步,更何况她昨夜醉得不省人事,能找到房间睡觉已经是匪夷所思,又怎么可能有力气去扒光自己身上的衣服?而且刚才盖在她身上的被子也透着诡异,最,最主要的是为什么这紫色纱幔还如此整齐地垂挂着?

就在凌乔完全解释不通眼前的一切奇幻现象的时候。

浴室那边有门把手扭动的声音传来,凌乔猛地一惊,迅速拉下雪白的软被将自己光裸的身躯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一双乌溜溜的眼眸透过薄被的边缘,警惕地盯着浴室的门。

一秒,二秒。

凌乔也分不清此刻自己到底是怎样的心情,期待?恐惧?赧然?

直到门被完全的打开,首先映入她眼帘的是一具男性十足的身躯,蜜蜡一般的肌肤,肌肉贲张肌理分明的胸膛,诱人且深邃的人鱼线,紧致的腰间只松松垮垮地围着一条白色的浴巾,随着他的每一个动作,肆意地摆动着,仿若随时都有脱落的危险。

男子似乎感觉到床上的异样,这才停止了擦头发的动作,将白色毛巾拿开,抬起头,深邃犀利的眸透过凌乱垂挂的发丝端详了过来。

四目相交间。

“啊~~~~~”撼动整幢大厦的尖叫声,从雪白的大床上炸响,响彻天空。

男子似乎并未被她突来的尖叫声惊到,反而是淡定自若地将毛巾随意地抛在沙发背上,抬脚径直地朝凌乔的方向走了过来,修长径直仿若雕刻的大腿,每一步都像是从画中走出来一般。

距离在被一步步的拉断,凌乔心中一急,伸出手来指着眼前背光而来的男子,质问的声音,多了一丝紧张,“你……你……”

“锦瑟。”

这不是重点。

“为什么会在我的房间?”

“我的房间。”

是啊。

“那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宛若古潭般幽黑深邃的眸光,越发暗沉地晃在凌乔的身上。

不对,他似乎正在看她,又好像并没有在看着她。

凌乔顺着她的视线,微微的垂眸,“色魔,你往哪儿看呢?快把你的眼睛闭起来,要不然把你的眼睛给挖出来。”

刚才一时情急,在面对眼前陌生男人的时候,她只想要问个清楚,却忘记了自己此时身上光秃秃的一丝不挂,手一伸,裹在身上的被子又再度滑到了腰腹间。

慌忙间,她胡乱地抓起被子,再一次将自己的全身包裹了起来,就像是蚕茧一般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了一颗小脑袋,涨红的脸颊就像是能滴出血来。

“不用慌,慢慢来,该看的我都看了,不该看的……我也全部检阅过了。”

男子岑薄的嘴角勾了一个邪魅的弧度,低沉黯哑的嗓音,仿若大提琴般悠远流长,他并未停下脚上的动作,这一次并未直接朝凌乔走过来,而是半道转了个弯,从沙发上拎起一个印有dior标志的袋子,这才长身玉立地朝凌乔靠近。

“站住,你别过来。”埋在被子下的身躯,抖若康筛,“说清楚,你刚才的话里到底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该看的他都看了?

什么叫不该看的他也已经简约过了?

身体仿若刚刚被人拆开,重新组装的,不寻常的酸痛让桃朵芝身体的神经,蓦地跟着紧绷了起来。一种不好的预感,毫无预警地从心底蓦地窜起,难道?

不会的,不是这样的。

刷的一下,燃着红晕的脸颊蓦地惨白,艳红的唇瓣血色尽失,呈现出病态的苍白色,披散着青丝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似得,好似只要她这样做了,一切都会回到起点,一切都不过是她没有睡好出现的幻觉。

可偏偏天不从人愿,魅惑的嗓音再度在她的耳畔萦绕,无论她如何抗拒,仍如蛇的信子般穿透她的发丝,冰冷地攫取着她的心,“昨夜,就在这张床上,你宛若藤蔓一般缠绕着我的身体,绽放着一朵朵娇艳的花朵。”

“别说了,别说了,我不想听,我不想听。”凌乔像是发疯了一般,用手紧紧地捂着耳朵,将整个身体深深地埋入漆黑的软被中,“一定不是这样的,再过一个月我就要跟我深爱的男人结婚了,我应该把一切最美好的留给他。”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毁了,我的一生都毁了。”嘤嘤的啜泣声从薄被间丝丝缕缕地传来,她感觉自己的整片天都塌了一半,她感觉自己再也无法坦然地面对陆逸冰了,她甚至不能拖着着肮脏的身躯去见自己的未婚夫了。

男子宛若刀削斧凿般的五官,蓦地沉了下来,覆上一层厚厚的冰霜,整个室温也跟着直线下降,“你是我的女人。”

大掌一扬,毫不留情地掀开了盖在凌乔身上的软被,健硕的大掌重重地压在了凌乔颤抖的肩膀上,“别的男人休想觊觎,你听懂了吗?”

“啪。”

纤细的五指,仿若汇聚了她全身的力气,重重地印在了锦瑟棱角分明的俊脸上,“强奸犯,我一定要告你,我要让你名誉扫地,我要让你把牢底坐穿,我要让你不得好死。”

波光潋滟的水眸仿若啐了毒,染了冰,死死地盯着眼前能倾倒万千女性的俊颜,恨不能能够将他五马分尸,大卸八块。

“呵。”嘲讽的冷笑从陡峰般坚挺的鼻翼间迸射而出,他顶舌抚触着滚烫的脸颊,湛黑的眼眸中瞬刻间迸射出骇人的冷光,“告我?怎么告?”

“你擅闯酒店房间,爬上一个独身女人的床,还在别人意识不清醒的情况下,行……行……行苟且之事。”最后的几个字,桃朵芝仿若用了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逼迫着自己说了出来。

“擅闯?女人的床?”怒火在一瞬间焚燃,骨节分明的手指紧紧地扼住瘦削的下颌。

呵,他锦瑟何须去爬一个女人的床,外面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想要脱光了,削减了脑袋,使出浑身解数想要爬上他的床。

但他想要的只有一个女人,除了这个女人,其他的在他的眼中从来都只是岔开腿走路的生物而已。

眼前的这个女人不感恩戴的磕头口恩也就罢了,居然,居然还说他是强奸犯?

好,有些事实,看来他需要让她认清楚。

“女人,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嗯?”手指上的力度真随着他心底的怒气,在一寸寸的收紧。

凌乔不明白他突然这么问到底什么意思,心想既然他要理论,那就让他死个明白,咬咬牙说,“我的房间。”

“你的房间?”

“是,我这里还有房卡呢。”凌乔在被子里摸索了一圈,除了光滑的身躯和丝滑的软被什么都没有。

诶,不应该啊,昨天明明有人给她递了张房卡,怎么?

“是这个吗?”不知道什么时候,锦瑟的手里已经多了一张金光闪闪的磁卡。

凌乔就像是找到了救星一般,水雾蒙蒙的双眸,蓦地射出一道精光,连连点头称,“对,就是它。”然后摆出一副看他还准备怎么狡辩的表情,恨恨地瞪着锦瑟。

“确定是它?”锦瑟再次确认。

“对。”说完后,凌乔狐疑地凝着眼前一脸闲散的男子,一种不好的预感吸上心头,整颗心也跟着莫名地吊了起来。

“那你知道这是几号房吗?”

“什……什么意思?”凌乔突然感觉自己的舌头都跟着打结了。

“看清楚,你的房卡上的数字是,而这里的房间号是。”锦瑟又拿过一旁烫金的便签纸递到凌乔的面前。

咻的一声,凌乔整个人就像涨满气的气球,突然被人戳了一下,僵直的身躯蓦地瘫软了下来。

苍白的脸颊上呈现出了一片死灰色,“你……我……”你你我我了半天,硬是挤不出半个字来。

原来,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错,是她走错了房间,是她爬错了床,还恬不知耻地与这个男人进行了一场毁天灭地的龌龊之事。

怎么办,怎么办?

老天居然把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也从她的手里抽走了,未来的路,她到底该怎么走下去呢?陆逸冰该怎么办?

锦瑟此刻的视线一直定在凌乔的脸上,幽邃犀利的眸好似能透过她的表情,看到她的心里去,“跟了我,我会为你顶起一片阳光明媚的春天。”

其实,此刻锦瑟心里更像说的是,为她捧上全世界。

但有些话得慢慢说,一点点的探索才会更有意思,一下子把他的全部都展露出来,似乎少了一些生活的乐趣不是吗?

哪知,凌乔根本就不领他的情,抬起纤细的手臂一拂,将锦瑟的手从她的脸上甩开,咬牙切齿的叫到,“滚,我希望这辈子都不要再见到你。不,下辈子,下下辈子都不要再让我遇到你这个人渣。我甚至连跟你生活在同一片天空,,呼吸着相同的空气都感觉烟雾至极。只要我一想到这个世界上还有你这么个人存在,我都恶心的想要马上去死。”

凌乔越说越激动,一直隐忍着的眼泪再也拦不住地,从眼眶中奔涌而出,仿若断了线的珍珠,一颗颗顺着眼角砸落在被子中。

好一番我见犹怜的可怜表情,让锦瑟强硬起来的心,瞬刻间崩软了下来,他抬起手臂,想要为她擦去泪水,凌乔一个甩手,将他的手臂挡离了自己。

而后,视线绕着整个房间搜寻了个遍,最后在地毯上找到了她昨天穿来的衣服,裹着被子移到床畔捡了起来。

透过阳光,看着拎在她手上的稀薄布料,凌乔默默的哀叹,这哪里还能称得上是衣服啊,完全就是一块块破碎的布嘛。

但凌乔还是倔强地拿了起来,想要往身上套,只是扬手间,视线触及身畔,瞄见那个该死的男人居然还堂而皇之地看着她。

“回避一下,我要穿衣服。”

锦瑟再度拎起那个被他随手放下的印着Dior奢华logo的手提袋,递了过来,声音明显比刚才放软了一些,“你那个不能穿了,穿这个吧。”

要知道,这可是锦瑟为了凌乔,让助理深更半夜敲开门店总监的家,用了高出统一价一倍的价格,连夜送过来的。

他从未对一个女人如此用心过,甚至是他的母亲,都没有享受过这般掏空心思的待遇。

当母亲这个词从锦瑟的脑海中闪过,锦瑟深鸷的眼眸,暗了暗。

“走开,谁要拿你这些肮脏的东西。只要你离我远远的,我就谢天谢地了。”凌乔拿着衣服,裹着被子,像是躲瘟疫一般地绕过锦瑟,一头钻进了浴室内。

低着头松开包裹的薄被,她甚至没有勇气抬头透过镜子看一看自己此刻身上的状况,快速地拿起破败不堪的衣服就往身上套去。

可是……这些破碎的布料,捂住了这里,就会露出另一边。再拉过来想要盖住另一边的时候,原本已经藏好的皮肤又大大咧咧地露了出来。

跟衣服抗争了有半个钟头,桃朵芝只好认命地放弃了,重新将刚才被她丢弃的软被捡了起来,裹在身上。

打开门走了出去。

“准备裹成这样上街?”逗趣的声音,雅痞地散落在凌乔的周遭。

“要你管。”凌乔再一次抬眸瞪了眼男子,头也不回地就朝着门口走去。

像是对这里的一切都堵着气一般,用力地拉开房间的门,脚还未来得及探出去,楼道上的声音,却让她仓皇地将刚拉开的门,砰的一声砸上了。

凌乔惊惶不定的抚着胸口,侧耳紧贴着门板,暗自庆幸自己能在好友们发现自己前,关上了门。

如果以她目前的这副鬼样子出现在她们面前,日后在校园里还不定刮起怎样的惊涛骇浪来。

只怕到时候连她站在陆逸冰面前解释的机会都会失去。

凌乔垂眸,身上的软被早已经脱落,身上只余一身残缺不全的破布,勉强还能遮羞。

悠然间,她感觉到有一道犀利的视线正落在自己的身上,她猝然间抬眸,毫无预警地撞进了一双深潭一样的眼睛里。

“混蛋,流氓。”意识还未牵动,狠毒的话语已经从好看的唇瓣中迸射而出,字字珠玑,朝着锦瑟直射而且。

凌乔似乎仍觉不够,这些词汇都不足以表达她此刻心中对眼前男子的怨恨。她甚至有些后悔平素里太过文明了,没有多学一些粗鄙的话语,这样至少她还能在此时过一下嘴瘾,释放一下沉压在她心中的怒火。

一番费尽心思的搜肠刮肚,怒瞪着双眸,将整张脸憋得通红,硬是挤不出更多心中最眼前恶劣男子的形容词来,凌乔挫败地攥紧门把手,好似这门把手就是眼前的男人,恨不能将他剥皮卸骨了。

如果眸光有型的话,此刻站在整片落地窗前的男子身上,只怕已经是被凿得千疮百孔了吧。

锦瑟倒也不以为意,墨眉轻挑,轻敛地勾了勾性感的唇角,继续垂眸自己手上未完成的动作。

熨烫得不带一丝褶皱的白色衬衫,将他挺括健硕的胸膛,衬托得更加风流倜傥,微微抬颌间,一缕阳光投射而来,打在他线条华美的脖颈上,上下滑动的喉结,竟透出一股魅惑人心的性感。

在凌乔有限的生活圈子内,她无法想象,一个人竟然可以将扣纽扣这个简单的动作演绎得这般的优雅华贵,仿若举手投足间,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可装裱入框,形成一幅赏心悦目的画来。

画中的男子正一步步地朝她靠近,直到他身上清冽的味道将她团团困住,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颊,凌乔这才蓦地惊醒,将飘忽的视线拉回。

该死,她刚才到底在想些什么?

“你要出去?”才刚在心底里把自己狠狠地鄙夷了一把的凌乔,脑海中才蹦现的词语,再度脱口而出。

她不是一个冲动的女人,她绝对不是。

凌乔闭着眼又是在心底里一阵哀嚎,她真的是后悔昨日出门的时候没有看黄历,所以才会遇到这个千年煞星,让她变得自己不像自己了。

昨夜的翻云覆雨,并没有让锦瑟散失最基本的处事能力,凌晨时他就让他的助理将一切都调查清楚了。

他也知道现在她的那些好朋友正一层楼一层楼地找她,他俯身凝着眼前,恨不能将身体完全贴在门板上的女子,突然心生了逗弄,清爽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肌肤,邪魅的嗓音响起,“难道你不想,或者你想在这里跟我温故……知新?”

“臭流氓,我恨不能让你马上去死。”一想到昨夜,在她完全无意识的状况下,这个男人还会有那方面的冲动,凌乔就在心里认定这个男人绝对是个至贱无敌的变态。

“锦瑟,或者瑟”

“啊?”凌乔竟然一下子转不过弯来,怔忪地愣了一下。

待她刚有些反应,锦瑟已经从裤兜内掏出一张黑底烫金的名片,夹在修长干净的长指之间,送到凌乔的眼前,“做我的女人,应该知道怎么联系我。”

凌乔将头一撇,做他的女人?“做梦!”

她现在恨不能将他大卸八块,扔进马桶冲进下水道。

锦瑟幽邃的深眸,清冷中透射着笃定,只要他锦瑟认定的人或者事,还从未失手过,既然她想再挣扎一下,那么他也放任,至少能够让她更加认清她的处境未必也是个坏事。

双指一松,彰显贵气身份的名片,便从他的指间跌至皮肤上,又从胸前的肌肤上,顺着凌碎的领口,滑进了胸衣内。

凌乔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身体一僵,刚想从衣服内将名片掏出来,撕个粉碎。抬到半空的手,蓦地顿住,位置如此敏感,让她在这个男人面前做,她办不到。

锦瑟似乎也料定她不会这么做,倾城的脸庞勾起一抹得逞的笑,长指点起凌乔的下颌,俊脸俯近凌乔的耳畔,低醇如磁石般的嗓音,透着蛊惑人心的魔力,“打电话给我。”

说着,长指越过她,直接覆上了她的手,想要拧动门把手。

“别。”凌乔猛地伸出手去拉住锦瑟的手,“别,先别出去。”

她完全没有注意到此时他们的姿势到底有多暧昧,因为要去阻止锦瑟开门出去,她转身两只手紧紧地拉住锦瑟的手,而他们之间本就站得很近,此刻她的后背完全贴在了锦瑟的胸膛内,被锦瑟包裹在了他与门之间。

暧昧的气息在俩个人之间攒动,有什么东西正在锦瑟的身体内复苏,粗噶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凌乔的头顶上,胸膛内强健有力的跳动,因为萦绕在鼻尖如婴儿般甜腻的香味,而紊乱了节奏。腿股之间支起的小帐篷,有什么昂扬着头,顶在了凌乔挺翘的臀瓣上。

“不想我走?”锦瑟下颌支在了凌乔的肩膀上,沙哑暗沉的嗓音撩拨着她耳际的发丝,“坐下来,互相重新认识一下?”

凌乔抬起手肘朝着身后,毫不留情地一顶,锦瑟虽早有防范,但还是结结实实地挨了她这一下,毕竟任何女人的第一次这般莫名其妙的失去,心中终归是有怨气的,锦瑟希望她能够发出来,而不是像刚才那样一直地隐忍着。

“世界上为什么会有你这样的人渣的存在?”

“因为不舍得你孤独终老。”

“我宁愿独活,也不会跟你再有一丝一毫的接触。”

“女人,有些话不能说得太满哦。”修长干净的长指从凌乔的脸颊上划过,“你只能属于我,也只会属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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